沈舟渡轻叹了口气将自己头上的纱布一一取下来,夏婵默默看着他唇边无所谓地笑一笑低头继续把玩野草。
纱布取完后,他却忽然起身在她的轮椅前半蹲下来,然后不由分说撕下一截拿起她一只手就在她手背的伤口上包扎。夏婵的指尖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成功从他手中扯回来怔怔看着他。这划伤是她昨天反抗张国忠时落下的,因为伤得太细碎,昨天护士替她处理伤口时便忽略了。
可是再细小的伤口也是值得悉心呵护的。他把纱布轻缠在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上又打了个完好的蝴蝶结抬头看她。
“夏婵。”
他手还轻握着她的指尖没有放开,这么仰头看着她时眼睛里像被夕光蕴满了星河,声线低缓的很清晰的说道:“跟我一起考大学吧。”夏婵胸口一瞬狂跳眼神不可思议,自然明白他这话的隐意是什么,怔愕地盯着他良久才像是终于压下心底的呼啸诧异一笑道:“你觉得我能跟你考上一个大学?”
“你可以。“沈舟渡微笑着目光语气仍旧肯定,“我看过你以前的试卷,你基础很好,是故意不答的,重新捡起来对你来说并不难。”“哈!"她笑得更诧了,不知是自嘲还是在嘲他,“那都是八百年前以前的事了,我现在是真不会了。”
他却也笑得更深了些用种促狭的目光凌凌看着她,像在隐约跟她召示着什么。夏婵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无端像看懂了什么,更惊诧问:“你不会是想说你给我补吧?!”
沈舟渡一瞬勾了唇角,“我做家教不贵,一节课只要两千五百块钱。但是学生如果愿意答应我刚刚的话……我可以永远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