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人还算轻松。你放心,我背得动你。”吕决没说话了,向烛当作这是默认,她将胳膊伸到他两条腿下,吕决将手环在她脖间,向烛腮帮子一鼓站了起来。
起来的第一下确实是有些吃力,但站稳后就好受许多,走起来也没有太艰辛一一吕决人虽然高,但太瘦了。
向烛一边走,一边感受着背上的重量。她想到,现在是不是一个制服吕决的好时机?
可这个地方还有太多向烛不明不白的地方,如果吕决留有后手,她岂不就会因冲动行事“牺牲”?房子外只有他们两人,这一点对于吕决来说也是一样的。向烛最终还是选择谨慎行事,没有动手。
“你力气挺大。"背上的吕决突然说道。
“嗯?你说什么?”
吕决沉默了一会儿,“我说你走路不太稳当。”向烛有些无语,……凑合着坐一下吧少爷,我这是纯人力车夫。”说完向烛又被自己吓到了,她怎么这么随便地跟吕决开玩笑?是受了那个奇怪的催眠影响吗?
“不好意思我开玩笑的。”
“我听得出来。”吕决有些无奈地回道。
向烛不敢再张嘴了,她怕现在的自己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话。向烛将吕决送到他房间后就被请出去了。
等向烛上楼去给他送水时,吕决的脚已经包扎好了。“医生来过了?"向烛左右看看,将水杯递给他。吕决仰颈饮了半口水,嗯。”
向烛就住他对门,完全没听到过其他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这个医生也是不想让人看见的那些人之一吗?”
…嗯。”
向烛攥紧托盘,“你还有要的吗?没了我就回去了。”吕决摇摇头。
“你还好吗?感觉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他的话比之前还少得可怜。
吕决手摩挲着杯子,“只是有些累了,你回去吧。”“那你好好休息。”向烛关门离开。
第二天清晨,众人吃早饭,向烛看着吕决行动自如地走下楼梯。“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
吕决走在前面,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已经好了。”“你去哪请的神医?”
“书里。”
向烛觉得自己的疑惑越来越多了。
门铃声突然响起,向烛在这里第一次听到门铃响。她和吕决都看向门口。
吕辞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一名年轻男人,他背着个黑色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个行李箱。
男人的碎短发被风吹乱,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他的眼睫很长。“你好,我是李火的弟弟李吟,我来看望姐姐。"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吕辞。“什么?“吕辞瞪大了眼睛。
向烛也吓了一跳。
这不是方吟和吗?
吕决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门口的男人,神情似乎没什么变化,“让他进来。”
吕辞目光复杂地让出身位,“请。”
方吟和拖着行李箱走到楼梯前,抬头看向吕决和向烛。他先跟向烛打招呼,“姐,我来了。”
然后看向吕决,“姐夫好。”
声音和语气都如同机器人一般。
方吟和演技是真的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