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要帮他绑架她和尤江?难道吕决位置更高?所以要给他做事?还是吕决能帮他们见到已故儿子?可吕决的能力似乎对应不上……
说到底,吕决真的是“吕决"吗?他究竞有着怎样的背景和身份?一个抓人来当自己老婆孩子的人应该不怎么正常吧?这都违法犯罪话又说回来,以他的条件,直接找一个应该也能很快的,为什么要绑个假的?难道他是个变态?就喜欢隔三差五绑人回来给自己当老婆孩子?这应该不太可能。
向烛回忆自己失去记忆这段时间的经历,吕决并不像一个熟练的撒谎者,他对她的疑问全都以漏洞百出的方式拒绝回答,而且对她也没什么明显的要求。他们都没有睡在一起,就是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吕决究竞想要什么?想着想着,向烛突然一个激灵,今天是离开家第几天了?她在心中默数:一、二、三……向烛已经离家三天了。她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太久,灯姐还能再等她三四天。这三天内,她得想出一个好办法,和尤江安全地离开这里。
向烛在屋子里冥思苦想,一直想到吕辞来叫她吃晚饭。方长的桌面上,仍然是不语的五个人。
向烛和尤江坐在一侧。
“妈,帮我拿张纸。"尤江看了眼远处的纸巾。向烛秉持着一种奇怪的心情帮尤江抽了张纸递给他。尤江这么自然地称呼自己"妈”,向烛心中对他充满了同情。虽然本来的任务也是扮母子,但眼下这种情形,叫妈的频率明显是变高了。向烛原本想告诉尤江真相,让他试着回忆看看,但想想现在人在吕决屋檐下,不知道哪里有他的眼线,还是谨慎点行事的好。吃过晚饭,向烛看向尤江,“小米,今天跟爸爸妈妈一起去散步吧。”尤江摸摸吃得圆滚滚的肚子,“懒得去。”向烛语塞,叹了一声,“行吧。老公,我们走吧。”吕决走到玄关处披上风衣,静静等着向烛小跑过来,将针织外套穿上。她将短发捋在耳后,弯身穿好鞋子,偏头看他,“好了。”吕决收回目光,推门出去。向烛追上去和他并肩而行。风将她的头发往后吹。
看着青草枯枝,向烛觉得自己的脑袋又清明了点。她侧过脸打量吕决:吕决脸色很苍白,时不时会咳嗽两下。
向烛突然想起来他之前说自己得了一种会死的病。“老公,你的病很严重吗?"一回生二回熟,向烛已经喊得很习惯了。吕决看着前面,神情平静,“你盼着我早点死吗?”向烛没忍住笑了一下,“你有很多遗产要给我继承吗?”吕决也微不可见地笑了,“没有。”
向烛在房间思考时,将前几天发生的事都捋了一遍,她觉得吕决应该不是一个凶残的人。
并不是吕决把向烛放进《瘟疫之歌》的故事里的,他也来救她了。排除吕决是个变态这样的猜测后,向烛觉得可能是吕决活不了太久了,他没有时间和正常的妻子孩子相处,但又想体验有妻子孩子的日子,所以找人绑来他们,而且通过洗脑,可以迅速获得普通的妻子孩子。向烛还记得,吕辞跟自己说过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结束了。如果那是指吕决命不久矣,挺能说得通的。
但明天的“医生"到底是什么?难道是隔一段时间需要加强记忆?还是说她想得太乐观了,吕决只是前面不动手,明天就要动手了?向烛有些推算不动了,她知道的事情太少。向烛左思右想间,脚步慢了下来,渐渐走在吕决身后。走在前面的吕决突然停住脚步。
他将脚抬起来,向烛看到鲜红的血直冒,一块玻璃碎片扎进了他脚底。向烛赶紧扶住他,“先上去。”
向烛扶着吕决坐到树桩上,将他的脚抬起来,“这个能拔吗?会不会流更多血?″
吕决仍然是平静的,只是轻轻咳了两声,他摇摇头,“就这样送我回去吧,我叫医生来处理。”
“那我背你回去。"向烛走到他身前蹲下。吕决奇怪地看着她,“你回去吧,我会叫人来的。”“虽然你比我高很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