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师气得马上就把炮火转向你。”“有吗?我都不记得了。”
“有啊。而且你一直都很坚强~”
向烛红了脸,“好了,谢谢。那我们回去吗?还是在这里玩会儿?”乔多啼往沙发上一坐,“进都进来了,当然要玩会儿,再庆祝下死里逃生。你想唱什么?好久没听你唱歌了。”
“你先点。”向烛也拿出手机,“我点点外卖送过来。”“你简直是天才。”
他们点了烧烤、卤菜、蛋糕甜点……桌面上摆满了食物和饮料,还有几瓶啤酒。
乔多啼用启瓶器开瓶盖,“蜡烛你酒喝吗?”向烛觉得自己有些累,她举过杯子过去,“喝一点吧,回去好睡觉。你怎么喝起酒了?你不也是饮料派吗?”
乔多啼给她倒酒,“我正在锻炼酒量,下次去团建要喝趴那群同事。话说蜡烛你现在酒量怎么样?”
“好久没喝,估计有点下降了,但跟你比还是绰绰有余。”乔多啼哼了一声。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你一首我一首,唱到嗓子发疼了才离开。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月亮悬在天际。
身上带着酒气的两人立在电线杆下。
向烛看着明月,突然说:“我们散个步怎么样?”脸因为酒精变得通红的乔多啼摸摸自己滚圆的肚子,“好啊,正好消个食。”
向烛和乔多啼肩并肩走在寂静的道路旁,晚风是清凉的,将额前的碎发扰乱。
乔多啼:“蜡烛,你说某样里为什么不优先去杀黑粉?"她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向烛看着前方笔直、空荡的路,“我倒是有点理解他。如果最后要离开,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出现在生命里。”
最让李长月伤心的也许从来都不是那些一开始就不喜欢他的人,而是那些曾经说爱,后来又再也不爱了的人。
他们细数的每一个过往都会让人回想起自己美好的曾经,然后再和现在潦倒黯淡的自己对比。
乔多啼:“那要是以后我们闹得非常不愉快,然后分开了,蜡烛你会后悔认识我吗?”
“当然不会。”
一段友情能走到多远,没有人知道。
“我只会选择遗忘你。”
把好的回忆和差的回忆都一起丢掉。向烛很擅长这样。帆布包的夹层里,原本漆黑一片的手机屏幕亮起。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妹妹,能见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