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跑。”乔多啼点点头,“要血了你跟我说。”
向烛笑笑,“好。我的供应方,退退吧。”两人退到出口处,乔多啼扒着墙躲着,向烛站在她前面。几分钟后,侧边有水母飘了过来,向烛直接跳起来划了它一刀,水母掉落在地。
但因为死了这一只,其他水母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快速飞来。向烛处理掉了几只,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有水母钻到空子抓住了乔多啼。它将乔多啼往外拖,似乎是想带回那个座位再处理。因为多拽一个人,再加上可能是死了几只同伴的缘故,水母的动作变慢,向烛冲上前将它刺死。
又一番折腾后,向烛渐渐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一步,乔多啼被水母拎到空中往上飞。
“小鸟!"向烛从楼梯抄近道爬上去,一路踩着凳子疾追。水母揽着乔多啼飞得很缓。乔多啼刚开始离地不高的时候还挣扎过,现在高出个三米多,完全不敢乱动了。
她看着向烛在凳子上跑,向烛踩着破凳子使力,拔下来了一个,然后抱着跑到栏杆边,“小鸟,你接住!”
她往外一抛,乔多啼慌乱地抓住。重量一加,水母飞得更慢了。向烛继续往前跑。她将栏上的旗杆拔了下来,然后又划破自己的手掌,将血沾在顶尖。
她举着杆子,等水母带乔多啼飞到看台的地面上来时,瞄准它将杆子丢了出去。
向烛高中运动会丢过标枪,再加上这段时间的训练,距离不远的情形下还是成功戳到了水母,但同时也给小鸟砸了一脑袋。小鸟摔在地上,向烛赶紧跑过去。
“早晨向你问好~
你有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