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荣耀。
至于瑟因斯,一个古板无趣的人,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个人连自己容貌都不注重的人,梨浅分明是个颜控,那就更不需要担心了。不过,嫂嫂年纪轻,难免有些好奇心,难保不会偶尔想尝点奇怪的口味。瑟因斯看了盛烬一眼,只觉得心中烦躁,还有另一种古怪的情绪,或者说错觉,总觉得整个房间里,好像都是梨浅的味道,密密麻麻的,格外好闻的味道,如果蜘蛛网一样,让他有种血气上涌,隐隐有些亢奋。但是怎么可能,梨浅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瑟因斯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盛烬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上,坐没坐个正行,本就让身为军人的瑟因斯看得十分碍眼,现在又不知道发什么颠,又把那骚里骚气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就像是没教养的荡父,不知道想勾引谁。
还好这骚狐狸知道分寸,没有跑到梨浅面前搔首弄姿,只是路过,没有太过污染小姑娘的眼睛,现在也知道躲在房间里。小姑娘乖,哪里知道一些无耻男人的浪荡手段,轻佻又放浪,一不小心就可能被迷了眼。
瑟因斯皱眉,居高临下地淡睨了盛烬一眼,见他往尾巴上又涂又抹的,没有半点儿战士的模样,衣服也不好好穿,没有男德,肉_体被看光了自然就变贱了。
梨浅肯定看不上他。
但是也不得不防。
盛烬这种男狐狸精,天性浪荡,道德底线低,今天敢在梨浅面前露出尾巴,明天就敢脱了衣服勾她上床,这种不要脸的荡夫,什么龌龊的事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