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梨浅莫名觉得这不是件坏事,她能够感知到这是属于她的,对她有好处的东西。
或许,她的力量是可以修复的,不会仅仅停留在D级,也许有一天会真正达到A级,而不是残缺的A级却只有D的净化能力。梨浅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小花苞产生这种想法,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但她很快从脑域中退出。
只是猜想,她不想给自己太大希望,最后落得一场空反而更难受。梨浅弄完一切,快乐一场难免疲倦,何况盛烬强行塞给她快乐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实在是吃得太饱了。
梨浅倒是肚子饿了,胃口却一般,打算下楼拿了点三明治吃,转头看到瑟因斯回来。
她一顿,打招呼:“瑟因斯,你回来了。”瑟因斯嗯了声,穿着冷硬的军服,身形高大严峻,散发上位者的气场,冷漠的灰眸落在她身上,目光一顿,微眯了眯,俯身下来,男性哨兵强势的荷尔蒙瞬间把她包裹住,侵略性极强。
梨浅现在对男人的靠近有些敏感,可能快要是撑坏了,睫毛轻颤,身体微僵:“怎、怎么了?”
瑟因斯的指尖,拿着几根火红色的狐狸毛,他抬了抬眼皮,表情有些沉默,情绪晦暗地睨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探究的意味,淡淡道:“脏了这里是狐狸毛吗?”
梨浅微愣,脸猛地涨红了,尴尬道:“呃……刚才……大概是路过盛烬时不小心蹭到了吧。”
其实梨浅很清楚,应该是她洗完澡出来,搓洗裙子的时候不小心黏上的。她以为自己足够小心了,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瑟因斯又不知道她和盛烬的事,但是她一想到自己和盛烬见不得人的关系,两人突然搞在一起,差不多睡了,就就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她咽了咽口水,突然记起来,脑子有一瞬间的空。她突然想起来,头发发麻,瑟因斯跟盛烬一个房间,刚才房间里一塌糊涂,凌乱得完全不能看,一眼就能猜到发生过什么。盛烬应该整理好了吧……
瑟因斯表情瞬间有些不好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扯了下嘴角:“盛烬在你面前露尾巴了?”
梨浅拿着三明治,心情有些乱,敷衍说:“嗯嗯,我就看了一眼。”她语气快速:“瑟因斯,我还有点事,先回房间了。”她顾不上等待瑟因斯反应,小跑着上了楼,往后瞥了一眼,从半开的门中往里看,浴室里有水声响起,房间里已经整理过了。一眼看进去没有丝毫的破绽,瑟因斯应该不会知道的。梨浅心里稍松,迅速退了出去,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少女从房间里离开后,盛烬面无表情地往后靠坐在床头,空气中还弥漫着少女香甜混合着情谷欠的气息。
不想让他难过……好一个不想让他难过。
盛烬气笑了,心想这个人到底会是谁?
裴潮生,不过是一条阴冷又黏腻的毒蛇罢了,哑巴一个,抱都嫌冷,哪里会比他的狐狸尾巴舒服?
瑟因斯,古板又无趣,不过是一个没有丝毫情趣的老古板,就算在床上怕不是永远只会一个姿势。
卡煜泽,梨浅倒是说过喜欢他的脸,但是盛烬知道他严重的心理疾病,花瓶一个,不过是表面光风霁月罢了。
他到底暂时落后了谁?
那个花言巧语,不知廉耻的贱人坑骗了懵懂无辜的嫂嫂?盛烬已经把梨浅放到了心里,就没想过退缩。就算哥回来,也是一样的。
盛烬勉强平复好翻涌的情绪,走进了浴室里,劲瘦的手臂撑在洗漱台上,从镜子里观察自己。
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扫过。
盛烬看脸,看身体、再看向尾巴……他低头,摸了摸湿漉漉的尾巴,被少女玩弄地烂七八糟,但他不介意她玩得更愉快点。瑟因斯回到房间。
盛烬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打理自己的狐狸尾巴。他对于形象本身就颇为看重,梨浅喜欢他的尾巴,他自然更要注意保养,好把她勾回来。
毕竞老公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