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嗜甜、口重、好酒肉等。
“若换做我,要投其所好,不必非得送糕点。”他道,“姑母好打听,伯父好赌,伯母好财;大哥爱侍弄菜圃,大嫂好胭脂水粉,弟妹好搜罗求子方药。”
文照鸾听得新鲜,见他又不说了,追问:“三郎与四娘呢?”
“三郎好声色,镇日里游手好闲惯了,不是良善人,你不要与他闲话。”对于裴柏,裴石向来没什么好印象。
文照鸾也不晓得他是出于嫉妒还是有所实指,权且记下。
裴石又不知想到什么,面上无奈与笑意掺半,“四娘么……”
四娘裴淑,是刘氏所出最小的孩子,又是女儿家,想必是很受宠爱的。
“前几日被我罚了,抄《兔园册》呢。正好你去,替我瞧上一瞧,省得她瞎写一通,又糊弄我。”
文照鸾一时不能答对,微微睁大眼,瞪着他。
“怎么?”裴石理直气壮,“有过就要受罚。她偷穿三郎的衣裳出门游逛,又与人口角闹事,难道不该罚?我家也是有规矩的!”
四目相对。一阵清风从敞开的窗牖拂来,拂动了文照鸾鬓边钗的垂珠。
“《兔园册》是村学孩童的启蒙。四娘十五了吧,你教她抄这个?”她微笑,“还有,你为什么会被《兔园册》糊弄到?”
裴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