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找了两根细长的竹棍,又从家里赫了根长毛线,自己则去水田里摸索,寻摸了两条细蚯蚓和几个螺蛳。临出门的时候陈秀秀也不午睡要跟着一起去,不让去就哭。最后三人捏着两根简陋的钓鱼杆就往河边蹿。
陈无拘找了块稍微水草茂盛一点的地方,系上蚯蚓将绳子抛向水草边,便开始漫长的等待。
陈小弟和陈小妹在另一边占了个位置,兴致勃勃又小声蛐蛐:“上钩了吗?”
“没呢!哪这么快!”
真要这么好钓,就不会只有他们几个人钓了。这河里的鱼可精明着呢!
反正陈小弟长这么大,只听说大队里的谁谁洗澡洗衣服的时候,恰好看见一条巴掌大的鱼就歇息在水边,一个棒槌下去刚好砸晕,侥幸吃到了一顿香喷喷的清水煮鱼。
后面大队里不少人缺油水的时候,都打过这河里鱼的主意。毕竟靠山吃山靠河吃鱼嘛。
可也是怪了,钓个半天别说鱼了,连点小虾米都看不见。但偶尔下雨天确实能瞧见河里的鱼跳出水面呼吸。
大队里的老人说着河弯弯绕绕的绵延上千里,指不定河里的鱼不固定在一个地方生活,所以难钓上。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河里的鱼确实难钓。
不少人也硬是不信邪,非得过来凑个热闹求个运气。陈秀秀捧着脸叹气:“我也没看见谁钓上来过!”话音刚落,陈无拘感觉到手里的简陋钓鱼线动了动,又动了动,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猛拉,成人巴掌大的一只鲫鱼跃出水面,还没来得及脱钩就被甩在了泥巴路上。
陈小弟和陈秀秀:“!!!”
“呵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