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给我。”
陈安平獗嘴,呆愣愣过去打开书桌上的一个小铁盒子,拿出钥匙递给他。王喜梅更生气了,冲进屋里就往陈无拘身上拍了两巴掌,啪啪作响:“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抢你弟弟的东西?”
“你给我滚!滚滚滚!”
啧。
陈无拘没把这两巴掌当回事,只是如出一辙地往陈安平背上狠狠拍了四巴掌,语气里带着威胁:“你碰我一下,我就还小弟二下。”说完又拍了小弟的小脑瓜一下,笑眯眯的:“听到了吗?”既然不同意分家,就得按他的性子来过。
他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哼!
手无缚鸡之力的陈安平眼泪都溅出来了,好疼啊!他就猜到又是自己要遭殃了呜呜。
怎么都是他受伤啊!
王喜梅被吓到了,回神过后就是一阵哭天抢地的嚎哭:“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清早的,空气中都还湿漉漉的蒙着雾气,太阳也匿在山谷里没出来。只剩抖擞的鸡鸭在觅食,黄狗趴在院子里汪汪叫。不少人家烟囱里冒着黑烟,弯弯斜斜往天上飘去。吃了早饭就得下地栽秧了。按照他们的进度,今天再赶一天工差不多就能把秧苗全部栽完。接下来就盼着一个风调雨顺,地里的庄稼能结个硕果,到时候粮食交了定额再一分,说不定家家户户还能有余粮,抽个空再去公社把多的粮食“交换”下,那今年的日子就好过了。
不过甭管今年不今年,来年不来年的,陈家现在的日子就已经不好过了。陈无拘将来自亲妈的咒骂丢到耳后,自顾自地去刷牙洗脸,然后进厨房,见大嫂正在烧火,不由对她笑了笑说:“大嫂,饭好了吗?”陈家早上吃的是玉米面粥+红薯,简单垫垫肚子,到了中午和下午才有饱肚子的干饭吃。
队里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毕竞这年头粮食也并不算宽裕,农忙时候为了干活有力不让人饿坏,都是吃三餐,两餐干的一餐稀的;到了农闲时候,大多数人家就只吃2餐了。
大嫂王桂鸭揭开木锅盖,用干净的木质长筷搅了搅稀粥,点点头:“红薯已经熟了,粥还要再等两分钟。”
她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咒骂,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小声问:“你跟妈…吵少架了?”
陈无拘将自己的搪瓷碗冲了冲水,也不劳烦嫂子动手,免得到时候亲妈还迁怒她。他自己掀开看了眼,见红薯有5个大的3个小的,不用猜也知道这三个小红薯是他、嫂子、小侄子的。
他直接伸手拿了个个头最大的就往外走,轻描淡写地说:“哦,我睡了安平的床,还把他揍了。”
大嫂:……”
莫名其妙的,心里还有点隐隐的舒服。她立马低头扒了扒灶灰,掩饰唇边的笑意。
这番薯是白心的,吃起来干巴巴的没什么水分,但饱腹感比较强。陈无拘当着亲妈的面吃完番薯,没喝水缸里的生水,而是又去厨房舀了点刚煮好的稀粥,一个人喝的呼噜呼噜的。
哎呀肚子饱了就是舒服呀。
王喜梅骂了一早上都被人给忽视个彻底,家里除了陈以杰开始劝了两句说算了算了睡了就睡了外,其他人都叹了口气,只好当做没听见。才一天的功夫,就已经能看出老二/二哥是转了性,不肯再吃亏了,那还能怎么办呢。
前脚不给他吃饭,后脚他就自己把家里仅存的一点腊肉全炒了,晚上还把小弟的床抢了衣服穿了人也揍了……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陈秀秀觉得自己是不要惹二哥了。她厥着嘴气鼓鼓地吃着小红薯,妈说她上午就在家休息能扛饿,其他几个大人都得出去插秧,不填饱肚子没力气干活。放以前她肯定得嘀咕几句凭什么!但现在不敢说了。她感觉自己要是说二哥,说不定二哥会把她的房间也占了,再把她也揍一遍。妈也真是的,家里的红薯也不少,为什么不多蒸几个呢。她看向嫂子碗里细长细长的小红薯,垂下眼眸一-她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