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望?他对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一个老妪而已,放行。”马蹄声再次响起,队伍簇拥着他远去,未曾回头。直到那压迫感彻底消失在街角,芳如才敢真正松一口气,后背的棉衣已被冷汗浸透。维蕾紧紧搀扶着她,低声道:“姐姐,我们快走。”芳如骗过了周凌。
这一次惊心动魄的遭遇,让芳如愈发谨慎。她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然而,就在她准备再次带着维蕾和兮远远遁他乡时,年幼的兮远却因连日颠簸和受寒,发起高烧,小脸通红,整日昏睡。芳如心急如焚,所有的逃亡计划都被迫搁置。她寻了城镇边缘一处最不起眼的旧屋暂时安顿下来,日夜不眠地照料孩子。维蕾则外出寻找草药,设法换些米粮。
在她们精心的看护下,兮远的高热终于退去,但病后体虚,需要静养,再也经不起长途跋涉之苦。
芳如望着孩子虚弱沉睡的稚嫩脸庞,终是狠不下心,只得长叹一声,决定暂时在此隐匿下来。
与此同时,西戎故地正式被划为大夏的西凛郡。大量中原移民涌入,带来了新的习俗与秩序。城墙之上,旧日的西戎图腾被逐一取下,换上了象征大夏的玄色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