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来(3 / 4)

竞将"寻知心人"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再联想到陛下之前近乎抢婚的举动,一个荒唐又惊悚的念头无法抑制地窜起,难道陛下他自己,竞存了那般不堪的心心思,要屈尊做他严德夫人的……“外室"?这念头一起,严德顿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他头垂得更低,喉咙发紧,连一句"臣不敢"都说不利索,只能喏喏称是。周凌将严德的惊惧尽收眼底,却并无意点破。他方才那句“寻个知心人”,本意就是要将严德的注意力引向顾舟,那位被无罪释放的未婚夫,正是他夺回芳如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看着严德冷汗涔涔的模样,周凌眼底掠过一丝算计。不过,若这蠢材真这般误解,似乎……也不错。至少,这层扭曲的关系,能像一道最坚固的枷锁,确保在严府之内,无人再敢给她气受。至于他周凌是否真甘于只做一个“外室"?他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转身出了房间。目光在灯火阑珊的庭院中逡巡,很快便精准地锁定了不远处秋千架旁,那个正心绪不宁地轻轻晃动着的身影。

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清辉。周凌缓步走去,心中那份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悄然涌动。外室?不,他想要的,从来都是完完整整的她。芳如察觉到他的到来,停下动作,戒备地看着他。“怎么,严夫人似乎过得并不怎么畅快?"周凌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目光却像细密的网,将她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芳如别开脸,盯着地上摇曳的树影:“不劳陛下费心,锦衣玉食,仆从环绕,再好不过。”

“哦?“周凌轻笑一声,随意靠在一旁的廊柱上,“朕还以为,能写出“天地为炉,造化作工′那般桀骜词句的女子,所求不该仅是锦衣玉食。”芳如心头猛地一颤。

这句诗是她被囚于白阳会柴房时,用半截干草写在墙上打发时间的愤懑之作,他竟记得?!

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慌乱攫住了她,仿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也被他骤然照亮。

她强自镇定,指甲暗暗掐进掌心:“受困时的狂言妄语,陛下竞也当真?如今妾身早已明白,什么天地造化,都不如眼前安稳度日来得实在。”“安稳度日?"周凌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事,尾音微微上扬,“是指像方才那般,被夫君拉至僻静处训斥的本分?还是在宴会上,连与旧友说笑都需看人脸色的本分?”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尖锐,剥开她勉强维持的平静。芳如猛地转头瞪他,眼底燃起两簇火苗:“陛下日理万机,竞有闲情逸致窥探臣妇的家事?”

“朕并非窥探,"周凌迎着她的目光,慢条斯理地纠正,“是关心。毕竞,严卿的升迁,夫人也算是'′功不可没。”

他刻意将"功不可没”四字咬得极重,暧昧地指向那晚的纠缠。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芳如瞬间冷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屈辱的无力感。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讥讽:“那妾身是否该叩谢陛下隆恩,给了严家这份'′体面?”

“那倒不必。"周凌向前一步,逼近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亲昵,“朕只是好奇,严府这座牢笼,住得可还习惯?若哪天住腻了…”他话未说尽,留下的空白却比直白的威胁更令人心惊。芳如被他逼得后退半步,脊背抵住了秋千索链,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仰起脸,绽开一个极其疏离客套的笑容:“陛下多虑了。将军待我极好,这"牢笼'金雕玉砌,妾身……甘之如饴。”周凌凝视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情绪,似是恼怒,又似是…欣赏?

月色如水,周凌终是退开一步,恢复了帝王的高深莫测,轻哂道:“是吗?那朕便拭目以待,看严夫人这"甘之如饴,能演到几时。”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芳如强撑的镇定。她忽然想起严德近日的升迁,那般突兀,那般不合常理。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脑海,这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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