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后的沙哑,像个无辜可怜的小女孩,“我很害怕再听见您的声音,我很害怕您的威胁,我很害怕您让我滚出去,我真的很害怕您再生气要掰断我的手腕,我的手肿痛了好几天,刚刚才好。”贺循听着她这一连串轻柔无力又楚楚可怜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一梗,莫名说不出话来。
黎可挂了电话,唇角冷笑。
她让小欧帮她把桌上的饭菜热一热,开开心心问小欧:“放暑假了,你想不想出去玩?”
“你有钱吗?"小欧慢吞吞问。
“当然有啊。”
黎可弯着眼睛笑起来。
小欧摇头:“不想。”
“为什么?”
小欧看着她:“我想去找Lucky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辞职?我都没有见Lucky最后一次。”
黎可放下筷子:“我给别人当保姆,你不会觉得很丢脸吗?”“可是你会开心。“小欧想了想,“贺叔叔人很好。在贺叔叔那里工作,你回家之后很少发脾气骂人,也没有躺在沙发上说很累。”黎可犟嘴:“我才没有呢,我烦死他了,他最讨厌。”小欧埋头不说话。
“会有机会的。”黎可拽过他的手,声音放柔,“以后肯定可以见到Lucky,我保证。”
小欧只能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