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眼眶已经红了。总之,两人的婚事便定了下来。
得知消息的时候,楚泠正在看自己的嫁妆单子。转眼,自己已经成婚,而云绯的婚期,也在二十日后。云绯和俞景安的运气更高些,卜卦下来的结果,吉日很近。不必怎么苦等,只是有些事情就要抓紧赶工了。
楚泠和萧琮去了库房。
太傅府的库房满满当当,其中奢华程度,楚泠在自己学着管家时,已经有所知晓。只怕如果要将里面的东西清点一遍,几个婆子加上一个她,没有三天三夜也清点不完。
好在太傅府中的人做事仔细,无论是入库还是出库,均有详细的簿子记录,并无遗漏。
也给现在半路学起管家的楚泠帮了不少忙。萧琮自己对库房并不太熟悉。之前是底下人按部就班地照做,何况黄白之物堆到一定地步后,他对数字就不太上心了。所以跟着楚泠,看她拉着自己的手往里进,对于哪片地方、哪只货架摆着什么东西都很熟悉,他轻轻笑了笑。楚泠带他穿过重重堆叠的木箱,满当当的货架。库房里有些微的灰尘之味,萧琮担心楚泠会不舒服,但她置若未觉。“过两日,是魏家老夫人的七十大寿,喜帖今日发了过来,我已经收下了。“楚泠说,“还有她家的那个小孙女,看着玉雪可爱,只是听说从小就喜欢什么木剑小弓的,倒是和寻常女孩子不太一样。”“这一道顺带着将老夫人的寿礼也准备好罢。我记得先前大人这里有一方山水石,看上去像一个寿字,倒是不错。”萧琮:“你决定就好。”
现在楚泠越来越像当家主母。不仅是之前教给她的东西都被融会贯通,她也聪明。
现在身为太傅夫人,少不了要去各种聚会和雅集间走动。那些先前只在名册上看见过的名字,在对上一张张面容后,就变得清晰起来,她不太会忘记,也不太会分不清了。
“也不只是因为七十大寿难得。“楚泠笑笑,“我记得魏家的三郎,如今担任太常寺的文律郎一职,那时陛下命你在府中休养,这位文律郎还请旨说几位国公年事已高,朝中不可无太傅,希望陛下能尽快撤了你的休假,让你回去。”这是在帮萧琮。他们都知道。
朝堂的局势波诡云谲,何况当时还有一个费允在虎视眈眈,萧琮罢朝十日,谁也不知道中间会出什么样的异动。
而当时,很多官员为了自保,并未向太傅求情。萧琮没说话,只看着楚泠。
楚泠取出一只红木箱子来,刚刚转身,便看见萧琮幽幽在背后盯着自己看,嗔怪道:“吓死人了,无声无息地盯着我看什么?”“没有。"萧琮只笑着说,“只是觉得,我的学生如今也出师了。”楚泠面色一红。
这些家务,与其说是嬷嬷教给她的,不如说她主要是靠萧琮的教导开的窍。他对各种利弊都了解的更加清楚,看东西入木三分。有这样一位名师在旁,楚泠想不进步都难。
随后,她又想起先前在书房,两人是如何讲着讲着,就不再尊师重道的。面前是朝政文书,不远处的架子上是经史子集、圣人言论。而两人在塌上衣裳半解,颠鸾倒凤,如今想来,当真是太过荒唐。楚泠想起那事,骤然有些腿软。
身子早已经不是最初那个未经人事的模样了。她早已经享受了如雨如露的春情,和萧琮万分契合。偶尔他抱着自己,感受到他火热的身躯,她就会情不自禁地软了身子。
因为太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早一步就做好了准备。然后萧琮就会让她快乐。
萧琮看她抿着唇,长久形成的默契叫他骤然明白夫人正在想什么,眉梢一动:“想了?”
楚泠横他一眼。没说想,也没说不想。
“想了就应该告诉我。“他把她抱起来,大步往库房外面带。楚泠锤他:“贺礼还没选好!”
“还有二十日,我本就觉得现在太早。”
楚泠在他怀里挣扎,半是害羞半是情.趣。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