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她手心。小小的一只,她捧着它,感觉得到它身上的热度,和小肚皮呼吸间一鼓一鼓的变化。软绵绵的一团,没骨头似的,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啊。已经沾上了她的体温,哪里还有放回去的道理,便点头同意了。“这些狸奴,原本只是放在家中捉鼠的命。大人和夫人慈心,这一只,大概能跟着您二位享福了。"老妪笑眯眯地说。一路上,楚泠都抱着那只猫。
萧琮也是头一回近距离观看这种小玩意。后知后觉,自己忘记问那老妪这猫是公是母了。
但倒也不太重要,能陪她玩就行,如果是母猫,便看好它别轻易怀孕生崽就好。
府中,茉药一早便得了萧琮的叮嘱,约莫何时回来。他们很准时,可见大人预料准确。茉药将温的正好的补药端出来,这才看见了夫人怀中的小猫。
“诶?是小狸奴?"她讶异地瞪大眼睛,“这毛色好看呢。”“茉药,你收捡一些我的旧衣裳出来,给它做个窝。“楚泠说。不一会儿,这小猫有了一只锦绣做成的小窝。茉药还在里面填了些棉花,暖融融的。
萧琮认出这是楚泠刚来京城不久那会儿穿的衣裳,有点不舍得。再仔细端详那小猫,好像隐隐能看见底盘上两只铃铛,虽看不真切,却让萧琮微妙地有些不悦了。
“宠物而已,用不着那么好的料子做窝。“萧琮吩咐,“我先前游学时还有一些旧衣,用那个吧。”
茉药听后照做,倒是楚泠有些不快:“怎么啦,我觉得这个窝很好很合适啊。”
“就是有些太好了。"萧琮吻了吻她的额头,“小猫跟着你是享福,你啊。”他好像已经有些能看出,楚泠日后大概是个会将孩子宠坏的母亲。不一会儿,茉药将萧琮的衣裳垫成了窝。
然后,小猫有了两只锦绣做成的小窝。
楚泠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夜雪”。
萧琮觉得风雅,用在宠物身上不太合适。
他觉得可以直接叫咪咪。但话说到一半,看见楚泠无语的神色,最后还是没有表达异议。
“走了,陪我去给阿绯备礼。“午膳后,楚泠在日光明媚的卧榻靠了一会儿,随后戳了戳正在看文卷的萧琮。
萧琮嗯了一声,放下册子。
俞景安同云绯,也要成婚了。
大概是萧琮给他做了榜样,将少年人心中最后一点顾忌也打消了。萧琮准备的聘礼抬进林府的当天,俞景安就同俞尚书说明了自己的意思。随后,果不其然被罚了一顿。
但俞景安上头还有大哥,正在朝中效力,也算官运亨通。所以对这个小儿子,俞尚书和夫人一合计,倒也由他了。
何况有萧琮珠玉在前,俞景安固执得很。
他受了伤,云绯带着药,可怜巴巴地过来看他,眸中含泪。当时给俞景安看得便心疼得不行,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回看见云绯哭。当即便不顾跪了半晚的膝盖,立刻起身去找父亲。随后理所应当地,膝盖酸软使不上劲,险些栽了个跟头。云绯赶紧扶住他,而俞景安只对她说了句没事,就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去了正院。
后来,便是俞景安问她:“阿绯,你要多少聘礼?太傅给了楚姑娘一百二十八抬,我也给你这么多,好不好?”
跟过来的俞尚书一听这好大儿的话,气的两眼一黑。一百二十八抬,那是嫁公主的礼仪!萧琮得陛下亲信,尚且有一大堆人弹劾他说他逾矩,俞尚书可没有萧太傅这般如日中天的跋扈。便冷着脸说:“不行,最多八十八抬。”
俞景安的大哥娶妻,也是这形制,不能越过他去。俞景安听了这话,觉得过意不去,回头愧疚地看向云绯。却见云绯感动得点头:“在我们百越,聘礼顶多便是一些木钗布帕、日用器……恩,还有给几贯铜钱便嫁了的,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八十八抬,那能放多少东西啊!云绯根本想不出。她说这话时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却发现俞景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