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跟这样的人共度余生,她觉得余生不过也罢。赵修文晃了晃酒杯,脸上还是一副温情似水,开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展示自己的魅力。
叶蓁却无心再听,眼神无意间落在不远处跟人交谈的男人身上。他一身灰色暗纹西装,露出一角雪白衣领,复古领带夹稳稳固定着领结,晚宴的灯光勾勒出一张精致的侧脸,清隽温和。那是叶蓁第一次见傅嘉树,以为是请来的某位明显助阵,好奇这么帅的明星她居然没见过。
因为那张脸的缘故,晚宴上搭讪上前的女士络绎不绝,他均都温和礼貌相待,不热络也不疏离。
旁边赵修文注意到她的眼神,介绍了一句,脸上带着些鄙薄,男人对同性的嫉妒往往是因为在雄竞市场的失败。
叶蓁没理会他的酸词,却记住了这个名字,实际上,她之前听过很多次这个名字,什么天子骄子、傅氏太子,各式各样的称号,在安城的豪门圈里,他是豪门中的豪门,虽说是留学回国,刚开始接手家族生意,却已经初露锋芒,无人敢轻慢对待。
人们总是因为一个人的外貌和地位妄下结论,给其贴上理想的标签,从来不曾关心这个人背后真实面貌。
叶蓁也是被这个标签化影响的人,认为他是一个矜持温和的谦谦公子。叶蓁梦魇般地停在思游里,晕晕乎乎的,只觉得口干舌燥,却怎么也醒不来。
呢喃中被人抱起,温水递到她嘴边。
意识略微清醒了些,她睁开眼端着水杯慢慢喝着。傅嘉树接过她喝剩的小半杯,仰起头一口饮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着,带着几分性感。
一下子把叶蓁拉回昨晚的记忆,第一次结束后她瘫在床上,脸埋到枕头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身后的人却不知餍足,挤进去,把她捞起来扣住,摆弄中一遍遍问她关于频次的事,问题回答的不好,他便咬着她的耳垂再问一次,直到听到他满意的答案,才奖赏似的满足她。
一下下都像是要了命的凶狠,好像要把未来的力气都在这一晚上用完,狡猾腹黑的与初见时印象截然不同。
喝完水,叶蓁才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全身酸软的像是被人打碎重装了一遍,嘴里混沌的骂一句。
傅嘉树轻笑,托着她的腰揽在怀里,“怎么样,不舒服吗?”长久的等待和心底这几天憋着的郁气,让他根本控制不了冲动。想到这里,他的呼吸渐沉,叶蓁自然感觉到他的异样,正要张嘴讽刺,被他先发制人轻拍一下:“别动。”
“你昨天三次已经用完。"她身子往后挪了一下,提醒他一句。傅嘉树大掌锢住她的腰,阻止了她撤身的趋势,在她背上一下下地抚弄,最后亲亲她的眼皮,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昨天感觉好吗?”这个骚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