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心底郁气消了大半,先开了口,“不疼吗?”他没说话。
叶蓁觉得没意思了,翻身想要下来,却被他控在怀里方寸之地,不能动弹,耳边是他胸膛里清晰震耳的心跳声。
一下下的,像是马上要跳出来。
他突然开口,清冽低沉的嗓音不急不慢,格外磁性好听:“叶蓁,这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她手上没闲着,揪住旁边的点点子玩,根本不顾底下某人感受。
他气息渐粗,下巴紧紧抵住她的发顶,尽量保持着语气平稳,“你说只有你想的时候才行,可我不是一个工具,我是有着正常需求的男人。”说着拉着她是手,慢慢引导着朝下,清楚的告知他的感受。叶蓁想退缩,却被他大掌抓住停驻,故作冷静着,“哦,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公平点,一人三次怎么样?”一人三次,那岂不是一周六次?
叶蓁没有说话。
这一次他收敛了性子,靠近她的耳畔,一点点诱哄她同意着,耳垂被撕磨的濡湿让她脑子开始混沌起来。
“嗯?"他时不时停下,一定要从她嘴里拿出个准话。叶蓁微蹙眉,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词总是不达意的,干脆咬住下唇,不让口风露出来。
傅嘉树套不出话来,干脆锢着她把人往上提了提,温柔的吻一下下落在叶蓁脸上,要往唇边探的时候被她拦下,他目露疑惑。她嘟囔着开口,“你没漱口。”
他低笑一声,胸腔是传来阵阵轰鸣,一点点传导给她,音线在暗夜里显得喑哑性感,“自己的还嫌弃。”
叶蓁没说话,低头咬了一口下去,不知道触发他身上哪个机关,原本平静自若的人,一下子褪去了温良的面具,翻身将她压到被子里面。陆鸣的方法不奏效,冷落她更像是冷落自己。他决定了,不管她是虚情还是假意、算计还是冷淡,他们结婚了,那该有的步骤就一个都不能少。而且她看起来也是愉悦的。
他知道怎么取悦她。
既然打定了主意,就没再有什么疑虑,吻密密麻麻的沿着她的耳线,往下颌而去。
傅嘉树身上所有的经验都是从叶蓁身上习来,三月前的那次,他刚开始虽然稍显生疏,胜在学习能力不错,很快掌握了技巧精髓。今晚的他比那晚还要娴熟,温柔与凶狠兼备,她哭出来时,会温柔吻她的眼皮,吻掉她的眼泪,在她完全放松时,又发起狠来,在她耳边一遍遍问起,关于频次的问题。
叶蓁紧紧咬住牙关不肯开口,暗夜里起起伏伏,向来骄傲的两人都不肯轻易服输,势均力敌的较着劲儿,想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里取胜。谁知道这是一场消耗耐力消耗的马拉松,叶蓁虽然身体素质良好,却碰上了一向铜骨铁臂的傅嘉树。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声寤案窣窣的落在卧室的窗户,空气里也染上了几分潮意。
叶蓁睡的并不踏实,梦里光怪陆离,一时梦见了童年时的光景,一时梦见了长大后参加的宴会。
记得那是她刚上大三的时候,叶南天带她参加一场慈善晚宴,说是先熟悉一下社交宴会。
席间介绍了一位生意伙伴的儿子,赵公子相貌堂堂,脸上挂着淡笑,看人时眼皮轻翻,先把人先上下打量一番,再转温情脉脉的眼神盯着。叶蓁感觉到被冒犯,尤其是她清楚知道此人的几桩绯闻八卦,心底愈发抵触。但因为是叶南天安排的,她不好甩脸色,只能虚与委蛇的应付着。“想必叶小姐也知道,我们两家长辈是希望我们能结成良缘,我对你的印象很好,也希望能跟你继续接触,不知你如何看?”这个话题既然摆上了桌面,她也只能斟酌着回答。“赵先生,我…”
她刚开口就被人微笑打断,“蓁蓁,你可以叫我修文,毕竞我们父亲是生意伙伴,我们也算是世交了,以后还很可能会共度余生。”蓁蓁……
叶蓁一阵恶寒,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