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
谢婉鸢心头一震,未曾想三年前,父亲封王,修缮王府,竟也于此有关。倘若真是如此,那背后隐藏的秘密,恐怕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惊人。她嗓音微沉:“我明白圣人视您如知己,可霍岩昭于我,已远不止知己那般简单……他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若朝廷不肯放过他,我便会一直继续追查下去。至于这背后秘密是否会被揭开、是否会公之于众,我自会权衡把握。但眼下,我绝不可能停手!”谢文宣沉默良久,知道终究劝不住她,只得上前将她扶起,暗暗转了话头:“先起来吧,地上凉。”
“是为父对不起你们。当年……不该将这书房让给你阿娘,不该那般纵容她、宠溺她。若她当年没有发现这间暗室,又怎会弄到现在这般地步。是我…没能保护好她,也没能保护好你。”
“可您如今隐瞒真相,就算保护的了我吗?“谢婉鸢失望地摇了摇头,“总之无论如何,霍岩昭我一定要救,哪怕拼上这条命。”谢文宣到底拗不过,迟疑片刻,终是一声叹息:“罢了……说不过你。不过你若非要救,也确实…有个法子。”
谢婉鸢一怔:“什么法子?”
谢文宣目光微沉:“两个条件。第一,自然是找到真凶,证明霍岩昭是被冤。第二,是找到忘川红的解药。”
他看向谢婉鸢:“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办成了,霍岩昭或有一线生机。”
谢婉鸢眼底燃起一线光芒,目光坚定:“我若真能办到……便真的能救他?”“应当没问题。“谢文宣点了点头,本打算开口再说什么,却欲言又止。谢婉鸢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打起精神,望了一眼棺木中母亲的遗骨:“发现阿娘时,现场是什么样子?”
谢文宣指向地上的碎瓷片:“就像现在这样,除了你阿娘的尸身以外,我都未动,只加了这一口棺木。”
谢婉鸢看向地上的瓷片,忽而觉得或许父亲也希望有朝一日真相大白,才一直保留着现场原貌。
谢文宣继续道:“出事后,我便猜到可能是你阿娘发现了暗室,被困在暗室内。可我来时,却发现她俯身趴在地上,头部遭受重创,已经没了气。”“那时,我为了不让守护的秘密暴露,既不能将尸身运出,也无法公开安葬、立碑祭奠,所以只得寻来特制的药汁与昆虫,去肉留骨,将她安葬在这棺木之内。”
“这棺木…还是特制,是一片片拼接而成,不然也不便带下来。”“这哪里……算得上′安葬'?!“谢婉鸢秀眉微蹙,语气冰冷,带着质疑,“士才能为安!”
她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父亲:“我若是您,便在这暗室之中继续下挖,掘出一处墓穴,立一方墓碑,让阿娘安息。”
“不行的……“谢文宣轻轻摇头,“会被发现,况且铲具带进来也并不易,挖掘时更会发出响动……”
说及此,他话语一滞,不知为何,忽然沉默下来。谢婉鸢没有追问这些细枝末节,转而直视父亲:“阿爹建造这间密室,究竞是为了什么?”
谢文宣略一迟疑,只道:“为我躲避追杀,以防那个秘密泄露。”“不对啊,"谢婉鸢不解,“这说不通。若只是为了躲避追杀,阿娘的案子为何不能查?”
她略一迟疑:“恐怕您真正怕的,不是追杀,而是这间暗室被人发现。这暗室……就是您要保守的秘密!”
她左右打量起这间暗室:“所以这里面…究竞藏了什么?”谢文宣”
“你别找了,秘密不重要,重要的是查到凶手、找到解药。”谢婉鸢平了平心绪,微微颔首:“罢了,既不想我知道,我便不再问,只管查出凶手。”
她想起先前调查母亲与黄临渊的事。
“说到这个,阿娘当年应也查到了忘川红的事。她四处打探,因此结识了霍岩昭曾提过的、那个潜入书房的手背刺青男子黄临渊。此人这几年销声匿迹,怕已是凶多吉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