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2 / 3)

"谢婉鸢缓步走过去,将医案塞进他染血的手中。

“那你便自己去查,去对对笔迹!看看这世上是否有这般能以假乱真的模仿!看看你否能将这模仿笔迹的人给揪出来!”霍岩昭捏着那张纸,手指不住地轻颤:“你……已经去过……轩和医馆了?谢婉鸢淡淡点头,泪水早已流干,嗓音愈发低沉:“去过了,也比对过了。霍岩昭,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信你……”“你等我……别走……我一定可以证明……“霍岩昭将医案死死攥在掌心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给你看,这字迹是仿的!我当真从未患过癔症!“话音未落,他便转过身去,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融进了暮色之中。谢婉鸢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此事还不能去找霍岩昭的父亲或其他知情人求证。一来,朝廷早已明令禁止再查瑞王妃一案,她不能因此连累霍父涉险;二来,瑞王妃案是圣人亲自下令禁止调查的,即便卷宗真是伪造,也是圣人在背后操纵。若是如此,霍父恐怕也早已被暗中告诫过了。因此,真相只能由他们自己去印证……

霍岩昭直奔轩和医馆,不顾顾悠惊愕的询问,径直闯入存放顾琛遗物的房间。

他颤抖着手点亮桌上灯盏,将怀中那份染了血的医案,与顾琛留下的一份份医案拿到书案上,并排铺开,一笔一画地比对。横、竖、撇、捺……起笔的顿挫,收笔的回锋,以及那些极细微的、个人书写时无意识的习惯性连笔,甚至折角,都几乎一模一样。若是高手模仿,形似或许不难,但这般完全一模一样的书写习惯,定然不是能模仿得来的。

霍岩昭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住。“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浑身冰凉,“难道……是我记忆出错了?我……当真的患过癔症?”

窗外,顾悠不知何时,静静立在廊下,隔着窗棂,望着屋内失魂落魄的他,眸色微沉。

霍岩昭察觉到对方,抹去眼角的泪光,眨眨眼强作镇定:“没什么,我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谢谢你。”

他趁顾悠低头迈过门槛之际,用身体挡住那份医案,迅速撕下一页,藏入怀中。

顾悠走到书案边,望见那医案边缘的撕扯痕迹,微微一顿,却只装作未见,任由他拿去。

灯火昏黄,顾悠这才发觉他腹间的衣袍已被血浸透大半。“你受伤了?!"他面色激变。

“不碍的。“霍岩昭的脸上已毫无血色,额上沁着一层冷汗,嘴上却依然否认。

“流了这么多血,还说不碍事?“顾悠连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子,“你不要命了?!”

霍岩昭还想说什么,眼前却已阵阵发黑。片刻后,终于支撑不住,倒地昏厥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一个时辰后。

窗外夜色如墨,四下一片沉寂。

他平躺在榻上,腹部的伤口已被包扎好,上了药,传来清凉的刺痛感。顾悠守在他身旁,见他睁眼,低声叹道:“所幸未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歇上几日应当便无事了。”

他端来小桌上温热的药碗:“来,药已煎好,趁热喝。这几日切忌饮酒,务必好生静养。”

霍岩昭缓缓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慢着点,"顾悠知晓他心情急切,帮他扶稳药碗,“你……怎会弄成这样?是与郡主起了争执?她动的手?”

霍岩昭闭了闭眼,半响才不情愿地点头道:“算是吧,但……也不是她的错“不如今晚就在此歇下吧,你的伤需静养。"顾悠语声恳切。“不了,“霍岩昭挣扎着起身,不慎扯到伤口,闷哼一声,态度却十分坚决,“我还有事未了,不能留在这里。”

话落,他拖着沉重的身躯,起身一步步挪向门外,任凭顾悠如何阻拦,都全然无用。

夜风凛冽,寒意彻骨。

他出了轩和医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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