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之的住处房门紧闭,从内上了门门。
迟珩带着众人上前叩门,然而连唤数声,房内始终无人应答。“大白天门了门,想来事有蹊跷。"谢婉鸢眉头微蹙,心下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霍岩昭目光一沉,当即下令:“撞开!”
几名衙差应声上前,一同合力猛地撞去,只听“砰"地一声,门门断裂,房门应声而开,然而屋内的景象却令在场众人心头一沉。白慕之的脖子被一条麻绳悬吊在房梁之上,身体笔直地下垂,正下方,一张矮凳歪倒在地。他一动不动,面容青白,周身笼罩着一股冰冷的死寂之感,显然已经气绝。
一抹残阳从门外照进来,将他映在墙面上的身影拉得斜长,形成一副狰狞可怖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