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2 / 3)

他继而说道:“公廨排水渠偷工减料,下洼仅有四尺余,宽度亦不足,连清理淤堵都难。我想这其中,有人暗中牟利。”谢婉鸢微微颔首,眸子微亮:“莫非是……邵刺史?岳司马会不会正是因发现了此事,才遭灭口?”

她话音未落便自觉不妥,眉心倏地一蹙:“不对……可这又与贺家和宋家有何干系?就算邵刺史的死,是被岳司马的家眷报复,也不该连累如此多人。此案应当不会这般简单……”

霍岩昭轻轻摇头:“此事尚无定论,但水渠的发现,或许是个新的调查方向。”

他沉吟片刻:“既然凌司马先前调查过岳司马失踪一案,不妨我们明日去问他,看他是否知情。”

谢婉鸢也觉是个法子,颔首应下。

窗外雨势渐弱,夜色已深。

“我送你回去。"霍岩昭说话间起身拿伞。他想起适才看到跟在他们身后的那道人影,心始终放不下。谢婉鸢本欲婉拒,但见霍岩昭态度坚决,终是礼貌应下。二人一路无言,谢婉鸢心下一阵暖意,却又莫名很不是滋味。霍岩昭竞这般关切女下属,令她心生几分醋意。回到卧房,丫鬟为她端来热水烫脚,她简单梳洗一番,不久便安心入梦。门外屋檐下,霍岩昭一直躲在暗处,直到见谢婉鸢房内窗纸上的光影彻底消失,才转身离去。

他并未回房,而是径直走向厢房,轻叩门扉。陈三应声开门,递上已备好的夜行服。

二人迅速更衣,以黑布蒙面,拿上配剑,齐声颔首:“走。”话音落下,二人已如飞燕般跃上屋檐,稳稳地落在瓦片上。霍岩昭张了张手掌,感受着自己恢复力量的身躯,眉宇间透着一抹喜色:“顾悠这药,果真妙极…”

“别妙极了,记得明日点个烤羊腿,多放香料。“陈三微微挑眉。话落,二人默契地飞身在屋檐上行走,渐渐融入茫茫夜色之中。翌日,天光大亮。早膳过后,谢婉鸢与霍岩昭一同去往狱中。因昨夜的一场雨水,公廨内的大牢愈发潮湿阴冷,四处弥漫着一股枯枝败叶腐朽的气息,直冲鼻腔。

凌远镣铐加身,狼狈地坐在牢房一角,背靠着身后冰冷的墙面,目光里满是无奈和绝望。

听闻来人之声,他眼珠微动,却又在见到二人后,立刻收回视线,装作没看见。

霍岩昭带着谢婉鸢在牢栏前停步,对凌远开门见山道:“凌司马曾提及的前任岳司马失踪一案,目前进展如何?”

凌远眼波微动,缓缓抬头看向二人,却紧抿双唇,一言不发,似乎对霍岩昭设套捉拿他和林疏薇一事仍有愤懑。

霍岩昭嗓音微沉:“我们此行,正因觉此案另有隐情,才来求教。”凌远有些意外,迟疑良久,终于开口,语声却依旧生硬。“岳司马一案我已调查大半月,几乎毫无线索。他独居一院,事发前那晚,下了一宿大雨,院内痕迹皆被冲刷得一干二净,无从查证。”“只有屋内隐约可见一道拖拽痕迹,所以我推测岳司马恐遭不测。可无论我们在公廨内如何搜寻,皆未发现他的尸身,守门侍卫也并未看到他离开公廨,人就这般消失了。”

“原来如此,"霍岩昭微微颔首,又道,“那凌司马可知,去岁夏末秋初,公廨修缮排水渠,是哪位官员主责?”

凌远眼底掠过一丝警惕:“霍少卿见谅,凌某初到道州任职不过月余,对公廨内一些旧事并不知晓,还望少卿莫要为难。”他话音夹杂着怨气,霍岩昭二人一听便知,他仍有介怀,或许并未吐露实囗◎

霍岩昭眉心微拧,冷声道:“说谎,你分明知晓。”凌远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起身,拖着四肢银铛作响的镣铐,缓步朝二人走来。

“霍少卿既已怀疑凌某是凶手,那我即便如实相告,你也未必会信,我又何必多言?”

他在牢笼边站定,以一种凌厉的目光目视着眼前二人,语气带着讥讽:“霍少卿、若雪姑娘,你们在京城屡破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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