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突然一下窜到他身后,莫名其妙开始为他捶背。只是这个力度,好像稍大了一些!
鬼鲛一凸眼,猛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小鬼!你在干什么!!”“鱼脸大叔!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啊!!”“那你快住手!我要被你锤死了!”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火焰噼啪,眼看鬼鲛翻起白眼,都开始吐魂了,微尔大惊失色,急飕飕地手忙脚乱将他的灵魂重新塞回去,又前前后后不要钱一样噼里啪啦为他上了好多道治疗,最后甚至拿出宝贝折扇为他殷勤扇风,鬼鲛这才终于缓过来。他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不想理她。
微尔搭话了几次,无法也不管了,她咻咻咻地扇着扇子为自己扇风,银白发飘飞中,脚下像生了火一样一刻也停不得,风风火火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表情恍恍惚惚,是个人都能看出她的情绪不对。鬼鲛撇了撇嘴,想问发生了什么,又想起自己还在生气,于是别扭地再次冷哼一声,不过刚哼完,微尔就激动一喊,将他震了个好歹。“我决定了!”
“你决定什么?!“鬼鲛一下捂住敏锐的耳朵,额头青筋剧烈跳着址牙“你终于决定要吃药了?!”
“才不是这个呢。“微尔恍惚退去,眼神清明起来,像想通了什么,得意地回了鬼鲛一限,随后在他莫名其妙又更加无语的眼神中,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最后轻咳一声。
“咳咳!”
无形的刺眼的滤镜于她周身亮了起来,是真真切切在肉眼下亮了起来,鬼鲛伸长脖子嘴角一抽,黑绝球被刺着猛地双眼一闭。本来就很显眼的人,此刻更是成了十里八方最亮的崽,往外一站,恐怕高空明月都比不上她的存在感。
一朵鲜艳的玫瑰不知不觉又快速被她叼在嘴里,天上飘飘荡荡,像落雪一样落起了粉色暧昧的花瓣雨。
蹭!
她瞬间就单膝跪在了静静坐着不知看了她多久的宇智波鼬身前。手将嘴上的玫瑰花拿下,优雅缓慢地向眼前的人递了过去,她冲他笑起来,珍惜而郑重,“美人!刚刚发生的一切,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发誓!”宇智波鼬的视线从对面跟随到近前,他认真注视着她,听她说着,可还是没有在她眼中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叹了口气,松了口气,不庆幸,又庆幸。
下一秒,他掏出一张手帕,替她擦去闪闪发亮的光里,脸上那点不注意沾上的灰,使她越发耀眼。
收起手帕,他没摇头,却也没答应。
看似平静道:“不讨厌就好,刚刚教你的,之后再教你一次吧,以后也是,任何时候都可以,还有很多很多,我都可以教你。”想负责任被拒绝,打算失败,微尔举着玫瑰的手一顿,亮着的光一卡。刚想失落,可美人后面跟着的话让她眼睛重新亮起,不过同时,她也想起来第一次牵手的谈话。
“等等,难道是交、交易?“她有些扭捏,立马又振奋地吐出了那个词。宇智波鼬一怔,也想起了那一次,抿唇一笑,“嗯,是交易。”微尔没多想接受了这个说法,歪了歪脑袋,“那也要约定吗?”“嗯,也要约定。“然后此句话落,他垂下眸,躲开了她更直勾勾热情盯着的眼神。
这一刻,他对自己的厌恶不受控制地越发增多,可同时,那卑劣的不可说也越发增多。
一一如果注定没多长时间陪伴,那我只能期望未来在别人对你做出亲近举动的同时,你率先感受到的不是别人,只要这样,那无论和谁亲近,时时刻刻我都比对方先在,时时刻刻你都会多一次想起我。1他闭上眼睛,遮住瞳孔内幽深的晦涩,同时也遮去那因为血继病而再次失焦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