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扒拉,不曾要求什么,也就是表面上的喜欢着在乎着,更深处的、内里的追寻,她不在乎,或者根本就不知道能够追寻。姑且当做这是他平等对人的怜爱。
可这是袍,而被怜爱的人都是贪婪的。
人类的欲.望比沟壑更难以触底,亲情、友情、仇恨、憎恶……忍者是这个世上最黑暗的群体,宇智波鼬见过的人,无一例外,甚至是他自己,也只是在各种欲.望下无法抵抗的一员。而现在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被选中的怜爱之后,隐隐地多生出了一种欲.望。
可是他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也意识到,在她这里,不会只有自己能生出那多的一种,而是会有好多好多人,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喜欢或多或少,都是带着占有的。
她说喜欢这世上的所有美人,也爱说着一见钟情,可她从来不会主动触碰,给的最多也是祝福或者帮助,若是两个她认为的美人结了婚,她立马就要感动到兴奋捶地嚷嚷着这简直是双倍的快乐了。别怀疑,鼬曾经确实经历过,去下一个任务的路上等了一天她都不见人影,最后还是鬼鲛去婚礼现场将幸福到差点晕过去的她揪着后衣领拖回来的。“是吗?"宇智波鼬浓密的长睫轻颤,遮住了眼底的意味,“那我教你,我认为的喜欢,还有未来或许另一些人的喜欢。”温热的掌心和微尔的手掌相触。
他的手比她大一些,握得不重,平常的力道,和前两次一样,微尔低头认真看着,眨了眨眼,鎏金色的眼睛照样亮,可其中一点异样也没有,或许此刻的她更加好奇他要教她什么,无所不能的她,竞然还有会无法掌控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有些不服气,可一看见美人认真专注的模样,近近盯着的她心都要化了,差点又要乐呵呵捂心醉倒,那点不服气放在美人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宇智波鼬观察着她的表情,两人的手掌握着贴了好一会儿,久到对方都染上了相同的体温,见她的表情激动高兴而不见一丝羞涩,他眼神一暗,下一秒,果断分开她的指缝,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不留一丝间隙。
相扣着如同世上最牢不可分的结构。
微尔的傻笑着傻笑着,瞬间感受到一股不容忽视的异样,她傻笑的表情一顿,“诶?什么什么?"笑容僵硬在脸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微尔大人竞然会有一种被入侵的感觉?
“美、美人?你、你在做什么啊?”
本能地抽了抽,手背骨节的部分却被不容置疑的压着,一下竞没有抽出来!难以置信,她再次抽了抽,甚至不能说是抽出了,她唰一下将自己的手像逃跑一样挣脱出来。
鎏金双眸嗖一下睁得老大,脸也唰一下红成了猴子屁股,盯着自己的掌心,那从来没人触碰过的五指指缝通通沾染上了另一个人的存在,残留的温度还像锁链一样边边角角都勾连着不放,和前两次简单相牵根本不一样,这种感觉很奇怪很奇怪,非常的奇怪,简直奇怪透了!平日追着好看的人就跑脸皮自认厚成墙的微尔第一次支支吾吾、说话控制不住结巴起来,“这这这,这不对的,美人,微尔,微尔大人可是正人君子来着虽说她觊觎别人的美色,还缠着宇智波鼬牵手,等等,这好像已经超出了界线,可她真自认:
“我真是正人君子来着!!”
她捂住脑袋大喊,跳起来,通红着脸噗一下爆出白色烟雾消失在幻术里。宇智波鼬一怔,愣愣看着她消失后留下的烟雾。下一秒,非常明显地弯起了眸,五指掩着上扬的嘴角,良久不能消散笑意,可也是指尖触碰到唇角这刻,他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重重咳嗽了一声,看似无比自然地将手掩藏在了黑袍下。手缝间,仿佛还勾连着她的温度,黑暗下,指尖微抖、微颤,最后仿佛不愿温度散去一般,瞬息五指沉沉蜷缩。
外面,鬼鲛才只冲对面看了一秒,眼前顿时就一花,刚还平常状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