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翡不卑不亢,“但在此之前,我想知道,您为什么独独对我有这个问题?”
“因为我见过你。”
葛如碧唇边勾起的弧度逐渐卸下她的防备,“准确来说,是见过你的作品。几个月前的家宴,有个人戴着你做的一对双鱼黄佩,别致得很。我拿到手里对光瞧了瞧,跟在我手里游着似的,那人跟我说,这玉雕师姓明,明天的明,我想,这手艺,一定也是明日能升起的星儿了。喏,我孙儿当时也在,你问问他,是不是这回事。”
明翡最怕葛如碧扯到钟聿行那头,因为她望过去的眼神,一定不清白。她抑制着翻涌的情感,缓缓正身,直面向他,问:“钟先生,是这样的吗?”
“是的。"他似笑非笑,回过来的眼神波澜不惊,明翡看不出有什么别样的感情。
可他说:“明翡小姐,葛女士很欣赏你。”他用了她的称呼。
当下,明翡只有一个念头,他疯了。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别怕。
这是当下,你最好的机会。
“我会说……”
其实施迎给她的领奖稿还有很多没说完,当时她在台上强颜欢笑,止不住的哽咽,被误认为喜悦,也只能是喜悦。
她说过感谢,说过困难,说过跌宕,说过成果。独独没说过一一
“我的爸爸,因为赌石失败,在冬天跳楼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