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裴相喝醉(3 / 5)

再次将团扇抢了回去。“好嫂子,你既这么好性子,这扇子就给我吧。人善被人欺。"说完,她转身就跑了,头也不回。

“哎。"李玉娇连阻拦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她跑了。“三弟妹,这是逗我玩儿呢?"她转头对赵兰溪道。“我看不是,三弟妹这是借你两个胆子呢,让你下回好反抗祖母。“赵兰溪摇头。

李玉娇无奈地苦笑:“饶了我吧,我可没有三弟妹的气势。她是大将军嫡女,我是商贾之后,一个身份就能把我压死翻不了身,还敢顶撞祖母吗?”她长叹一口气,顿觉索然无味。这胆子不借也罢,还是让三弟妹抵抗吧,她在旁边当个看客也不错,方才老夫人那副吃瘪的模样,还怪好看的。松涛院内,严令衡刚坐下喝了口茶,便见陈岚身边的丫鬟前来传话:“奶奶,夫人让奴婢带话,今日便不过来习武了,免得让相爷抓住把柄。不过夫人说了,会在自己院里照常练习,绝不松懈。”严令衡闻言,心下顿时一松。

她并非惧怕裴相,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暂避锋芒自然是好的。她点头应下:“有劳了,请母亲安心,我明白。”然而,这份短暂的安宁并未持续多久。

傍晚时分,夫妻俩正准备用膳,不料外面传来了通传声,下一刻便见裴鸿儒身着常服,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他目光扫过二人,淡淡道:“今日下值早,便过来与你们一同用晚膳。”

夫妻俩心下叫苦,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得恭敬应道:“是,父亲(公爹)。″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明白这场“审问”是躲不过去了。膳桌很快布置妥当,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然而端坐其旁的三人却各怀心事,气氛凝滞得如同结冰。

裴鸿儒率先拿起银箸,他们俩才默默跟着起筷。这第一口菜尚未送入口中,便听得上方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叩桌声。“酒呢?"裴相目光如炬。

裴知鹤动作一僵,他定了定神,放下筷子,故作茫然地抬头:“父亲是何意?晚膳备的是清茶,并未备酒。”

裴鸿儒闻言,冷笑一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人,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到了此刻,还要跟我装糊涂?我既然开口问了,便是已知晓昨日你娘究竟为何醉酒。你们现在坦白,尚可保全颜面;若等我拿出证据,大家面上就难看了。”

裴知鹤心念电转,觉得父亲多半是在虚张声势,企图诈他们,便硬着头皮继续周旋:“儿子实在不知您所指何事,昨日娘来此小坐,不过是说了会儿家常他话音未落,一旁的严令衡却忽然起身,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无波:“既然父亲问起,儿媳不敢隐瞒。”

她转向侍立一旁的春花,吩咐道:“去偏房里,取一坛未开封的'女儿春’。”裴知鹤惊得险些失态,想阻止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丫鬟应声而去,片刻后便捧着一坛泥封完好的酒走了进来。裴鸿儒看着那古朴的酒坛,眼中寒光一闪,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语气带着嘲讽:“罪证在此,你们还有何话说?”

严令菊却不接这问责的话茬,她执起酒勺,一边缓缓将琥珀色的酒液注入空杯,一边语气平和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公爹容禀,此酒名′女儿春',是家父在我出生那年,亲手采撷边关春日的头道新麦,汲取雪山融水酿成。酒性看似醇和,后劲却极是绵长霸道,非心志坚毅、胸怀坦荡者,难以尽享其味。”

她抬眼看向裴鸿儒,目光清亮,“昨晚婆母尝了之后,极为喜爱,赞不绝口,说此酒有金戈铁马之气,是她生平所未遇的佳酿,不输御酒。我与知鹤再三劝她浅尝辄止,奈何婆母兴致极高,说′好酒如知己,岂能不尽兴?',一人便饮了大半坛,还笑言饮之如甘泉,畅快淋漓。”严令菊将斟满的酒杯,轻轻推了过去,抬眼看他,目光清正,语气却带着几分挑衅:“婆母还说,可惜这般好酒,某些自诩风雅、只识清茶淡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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