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迎头痛击(2 / 4)

,光动嘴皮子不行,手上也得有几分真章。你今日便教我厂招实用的。”

严令蒋莞尔,一口应下:“这有何难?娘有这份心,阿衡定当倾囊相授。”她说着,便引陈岚至院中开阔处。

婆媳俩兴致勃勃而去,徒留一脸大受震撼的裴知鹤,直到那两人当真练了起来,他才回过神来,不过脸上仍然是惊诧十足的表情。啧啧,府里真是要变天了。

“娘,您先随我做,"严令衡边示范边讲解,“习武先练桩,根基稳,发力才足。您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微屈,气沉丹田一”她摆出一个标准的马步起手式,稳如青松。陈岚有样学样,依言蹲下,可她平日养尊处优,何曾做过这等动作。只见她身姿僵硬,罗裙繁复层叠,双腿岔开蹲下时颇显局促,努力想稳住身形,却仍然控制不住,身体微微晃动,瞧着竟有几分笨拙的可爱。严令衡见状,上前轻轻扶住她的手臂,帮她调整姿势:“娘,放松些,背要挺直,意守丹田……对,就是这样。”

她端详片刻,蹙眉道:“这身裙衫过于宽大,行动实在不便。我的练功服您穿着定然不合身,赶明儿我让丫鬟按您的尺寸,赶紧裁两身利落的劲装来。”“我已叫人做了,明日就送来。"陈岚一摆手,明显早有准备。裴知鹤默默扶额,陈岚在院中比划的架势,与他记忆中那位雍容华贵的相府夫人判若两人,嘴角忍不住抽搐。

尤其是当陈岚有样学样,尝试性地挥出一拳,动作虽生疏,表情却极其认真,甚至带着点“凶悍"时,他简直有些没眼看,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幸好,他心中暗自庆幸,这松涛院早先因阿衡立威,已是独立管辖,下人皆是心腹,寻常人等不敢窥探。否则,若是让父亲或是祖母院里的耳目,瞧见陈岚这般"放荡不羁的英姿',怕是要掀起轩然大波,不知又要闹出多少动静来。他仿佛已经能看到亲爹吹胡子瞪眼,痛心疾首地大呼“成何体统"的场景了。就在这时,陈岚一个收势不稳,身子晃了晃,严令衡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非但不恼,反而朗声笑道:“有趣,有趣!阿仗,明日劲装做好了,咱们再练。”

裴知鹤看着母亲眼中焕发的光彩,那份无奈之中,又悄然生出一丝复杂的慰藉。

夜幕低垂,晚膳时分,陈岚竞真留了下来,与儿子儿媳同坐一桌。她还惦记着那坛“女儿春",听严令蒋细细讲了这酒的来历后,摩挲着温润的坛身,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当年严将军与夫人拳拳爱女之心,尽在这一坛酒里了。我们这些文臣家里,孩子出世时只知备下笔墨纸砚,想着前程,倒少有如此炽热纯粹的情意。”感慨之下,她不免多饮了几杯。

裴知鹤见她眼波已漾开涟漪,轻声劝道:“娘,这酒后劲绵长,还是少饮些为好。”

“不妨事,这坛酒才下去多少?我心里欢喜。"陈岚摆手笑道,话音已带着三分飘忽。

结果没多久,酒力彻底涌上,她已坐不大稳了。陈岚是真醉了,散席时,需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架着,脚步虚浮,绣鞋在地上拖出凌乱的痕迹。

夫妻二人送至院门口,看着陈岚踉跄的背影,心中俱是七上八下。“应当无碍吧?"严令蒋忍不住嘀咕着,心底存着几分侥幸,“两人吵架还没和好呢,公爹近日都宿在书房,此时不会回后院。”裴知鹤眉头紧锁:“但愿如此。母亲今日,实在是喝得有些过了。”但世间事,往往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此时的书房内,裴鸿儒正对着一桌冷清饭菜出神,只觉味同嚼蜡。烛火摇曳,映得形单影只,无比寂寥。

他想着三子的赏赐已由其自主,尘埃落定,夫人的气性再大,这么些时日也该消了。踌躇再三,他终究放下架子,决定主动回梧桐苑示好,以期破镜重圆只是万万没想到,刚行至梧桐苑的月亮门洞下,便与迎面而来的一行人撞个正着。

只见陈岚被丫鬟半扶半架着,云鬓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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