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翕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明明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褚吟的心里却流淌着前所未有的悸动。以往她只顾着深陷与沉浸,从未像现在这般认真地去看一看,或是像昨晚在电梯里那样切实地去贴合感触一下。
原来,他这么有料啊。
褚吟慢步靠近,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放松状态下的肌肉带着柔韧的弹性,正随着匀速的呼吸如波浪般协调起伏。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鬼使神差地没忍住猛掐了一下。半明半昧的环境下,褚吟终于察觉到那紧紧黏在她身上的视线,蕴含着浓重到无法忽视的深邃和压迫力。
她赶忙收回手,支吾:“什什什…什么时候醒的?”“我要是再不醒,你下一步打算干什么?上嘴吗?"嵇承越眉头拧紧,右手自然而然地拢紧领囗。
局促只有一瞬,褚吟立刻变得理直气壮起来,“练这么大,我碰碰怎么了?就算是上嘴又怎么了?你动手又动嘴的次数还少吗?”嵇承越微微抬首,面容疲惫,眼底青黛色若隐若现,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凌乱。
他动作迟缓地按压着太阳穴,仿佛在无声地对抗着脑中那根紧绷欲裂的神经。
这是他们两个人头一回不以上床为目的,相安无事地彻夜躺在一起,前两天生病那晚不算。
嵇承越料想不到褚吟一旦陷入沉睡,竞这般不安分。不知是把他当成了自家的宠物,还是软绵绵的陪睡娃娃,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温香软玉在怀,他不可能半点邪念都没有,燥到天蒙蒙亮才睡着。嵇承越沉沉呼出一口气,“正好,我忍一晚上了。”褚吟一个趣趄,被他拽到床上。
他堵上她欲要叫骂的嘴。
当然,还有另外那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