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是不疼了么?”
“离残废还早。”
思绪钝了几秒,褚吟一脸悚然,“我睡主卧?跟你一起?”“你要是想,我没意见,就当是提前适应婚后同居生活。”他耸肩。“好啊。"她满口答应。
嵇承越瞥着她,“褚吟,我劝你考虑清楚。你现在已经吃饱有力气了,我还想跟你做。”
褚吟顿时如受惊的兔子般窜进了洗手间。
刷完牙,做了个简单的护肤,弯弯绕绕进到主卧,嵇承越正收着自己的充电设备。
她扫视一圈,四件套铺得规整,睡衣叠放在床头,就连灯光都被调节成适合安眠的暖色。
褚吟不由想起客厅抽屉里那盒拆开的措施用品,还有那碗快赶得上汐山园厨师手艺的清汤面,再加上眼前的这些,喉间猛然一紧,张了张嘴,“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一句话,让嵇承越瞬间定格。
这语气不像夸奖他,倒不如说是在阴阳怪气地讽刺他。他轻轻“呵"了一声,“是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说完,他又好死不死地补充,“开心心吗?”褚吟心底深处泛起一丝陌生的情绪,涩到叫人惊惶,就像是咬了口生涩的青杏,在暗无天日的角落暗暗发酵,散出陈年老醋般的气味。她垂下头,扯着睡衣的那只手蓦然蜷握,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开心吗?好像一般。
“问你呢?"他锲而不舍追问。
她舒了口气,强行让自己恢复镇定,不咸不淡:“滚吧,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