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鸟,就不该留在笼子里。
谢云朔不过随口一劝,怕她日后不舍得又伤心,并没有真的阻拦她的意思,见她执着,只道:“好,那等开春再说。”薛嘉宜点了点头,忽而朝他露出一个有些憨厚的笑来:“哥,你也是这些鸟的救命恩人了。”
“傻话。“谢云朔不以为意,但也轻笑了一声:“是因为你喜欢。”气氛松快,二人在这里再待了一会儿,复又返还了京中。晚饭过后,谢云朔叫来两个婢女,正要吩咐她们服侍薛嘉宜洗漱,却叫她叫住了。
“哥,你、你先别走,"她忽然吞吞吐吐了起来:“我还有事几……想和你说。”
在一起待了一天都没说,怎么这时突然提起?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谢云朔眉梢微挑,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薛嘉宜这会儿慌着呢,根本没注意他的眼神,只与那两个婢女道:“你们先下去吧。”
婢女依言退下,谢云朔也不上前,只看着她道:“想说什么,浓浓?”薛嘉宜垂着脑袋,走过来拉拉他的袖摆,道:“和我过来嘛。”她难得这副表情,倒是叫谢云朔起了探究欲。可等到她拉他坐下,又从此番带出宫的小包袱里,翻出一本连名带画像的册子摊在他面前时,他脸上原还挂着的浅浅的笑意,倏而就消失了。“这是走之前,宗太妃交给我的。"薛嘉宜肩膀微缩,声音也越来越小:“哥哥,你瞧瞧这名册上,可有中意的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