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想都不要想。
过了一阵,他好奇地问我这算什么战术,我说嗯大概就是"你用什么研究我?比赛的录像吗?”。
运营姐姐泡了一杯蜂蜜水,让我小口小口喝,我好感动,原来网上说我是轮回长公主的话都是真的。姐说对啊,公关部还买了推流,试图盖过“轮回蠕动的猫猫虫"tag。<1
我说我赞助五百块。
她说你这五百还是留着办健身房卡吧,回去就开始练,听到没?脸色绿得像小苦瓜,我“啊"了好久,说健身加打电竞看起来学历太低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发布#沉淀#185#体育生#竞男vlog,那场台风毁了我的大学梦…运营姐姐说都自己人,别秀。
我投以柔弱不解的眼神:?
她:你说的这不孙翔吗?<1〕
还真是。
职业选手是高级的网瘾少年,除了不吸二手烟以外和网瘾少年的网吧虫生活没什么两样。久坐、熬夜、失眠、饮食不规律、长时间面对电脑屏幕、因为β友或对手的非人操作心率不齐、比赛时间紧凑吃油炸的连锁速食食品充饥、坐约眼航班、毫无节制地喝咖啡…多数时间是星巴克,棕褐色的冷萃顶上打一笼厚厚的奶油。动物还是植物?分不清,记得很甜很糊嘴。1所以到底哪件事导致我轰我的特效、方锐铺他的陷阱扬沙、预计苟个十分钟起步的单人赛打到一半,也就是七八分钟左右,以我的额头为起点,无可抑伟制的弥漫的眩晕?
仔细回想,每一件都干了。
忍耐过头的晕眩很快演化出反胃、鼻酸、眼泪哗哗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流。那时候我觉得身体里有两个我在,一个不受影响继续比赛,操作,闪避,玩心机骗人,在公屏发垃圾话,抬高手速绕过陷阱。另一个飘出一半的视野,冷冷俯视,看我最终还是以3%的血量差异输掉单人赛,不尽完美,但是我全部能做的了。
我是捂着嘴巴冲下台的。
好在昨天没吃辣的东西,胃里很干净,吐不出来东西,双手扒着洗手池,唇釉被流水冲掉,陶瓷面模糊印出苍白的一个我。我的脸色从月初起就不好看,但商务化妆,比赛化妆,我察觉不到元气这个词其实与我相差甚远。喉咙发痒,我又咳了几下,口腔里干涩得连口水都快成绝迹,我有一点说不出来的逃避心理,因为场馆内粉丝的欢呼声如海浪折叠,我突然意识到我本应该为自己负责。我讨厌犯错,讨厌输比赛,于是在自己的身体上试错,于是不能参与比赛。
过犹不及。总是要越过了才知道来不及。
运营姐姐边抚边拍我的后背,像老师像家长,我想问我是不是她带过最差的一届。
我没有问。
我说姐我明天想看到此女自律吐了的美谈可以吗。姐似笑非笑瞪我一眼,伸手把我的队服拉链从底拉到顶,速度快得我好怕夹脖子肉夹出一道虾线。
她说:还美谈呢?你都快成电竞怪谈了。
我捧过手机,津津有味地读起来,此时此刻还没发现我居然逐渐能直面输了比赛之后的舆论攻讦。
一个猥琐流赢了是胜之不武,输了是大快人心。两个猥琐流却不一样。
「热评1:此女是觉得输了太丢脸吗?」
「回复热评1:赢了好像更丢撵,」
「热评2:要怎么解释我们荣耀真不是这样的…」「回复热评2:这其实是cn瓦比赛呵呵呵」「回复热评2:亲亲你看错了吧这是kpl不是gpl~」「热评3:你爱的荣耀,们猥琐流毁了」
「回复热评3:小时候最害怕的一集」
「热评4:再有猥琐流的比赛请倒贴我门票钱靴靴[美甲]」「回复热评4:你不看我看。」
「热评5:船儿,没有你的团队赛真素索然无味惹」「回复热评5:没有船儿的企鹅队成了船儿的形状,沪上少爷又如何呢?回上海后我下定决心健身举铁,找了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