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慢吞吞地思考着,忽然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然后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满足的笑,“……家主和我结婚契了哦,家主不会再忽然消失不见了。”
他黏黏糊糊地蹭着她说:“兄长也会高兴的,兄长也会很喜欢家主的……家主和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祝虞莫名顿了一下。
在膝丸要摇摇晃晃地接着往外走的时候,她忽然拽住了他的手,勾着他的脖颈亲了上去。
“真是的……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竞然还在意这种事情吗?”她咕囔着,主动去勾缠他的唇舌,尝到了浓烈的酒意。膝丸本能地回应着,手臂环住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整个抱离地面。两人脚步不稳,跌跌撞撞地纠缠着,最后祝虞被他压在天守阁的门上,仰头承受着他完全出于本能的缠吻。
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喝很多酒,只是在单纯的接吻,就好像已经完全喝醉了一样,大脑晕眩。
于是也就没有听见身后轻而缓的脚步声。
髭切把拉门打开时,迎面就是两个晕晕乎乎的人向他的方向跟跄着倒下来。他没有躲,像是拎某种小动物一样,一手拎了一个让其站稳。本以为弟弟能自己站住,浅金发色的付丧神便只抱住了家主,松开了拎着弟弟后领的手。
但是在他松手的一瞬间,对方便直接“嘭"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发出了很委屈的痛呼,茫然地用那双湿润的茶金色眼睛看着自己的兄长。髭切”
髭切:"你叫膝丸吗?”
膝丸:“我是弟弟丸,兄长。”
嗯恩……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把埋在自己怀里的家主挖出来,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
“家主怎么把弟弟灌醉了呀?”
祝虞被他捞起来时其实就清醒了,此时干咳一声,装傻:“我也不知道他的酒量竞然这么浅啊,只是喝了几杯就醉了。”话说他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应该去远征吗!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付丧神说道:“和大太刀换了一下一下远征排班呢…也从他那里听说了一些家主的事情喔。”他笑盈盈说:“家主这么想看我和弟弟喝醉的样子吗?”祝虞目光乱飘,最后还是诚实地点点头,抓着他好奇地问:“你喝醉了之后会和你弟弟一样这么缠着人撒娇吗?”
还被遗留在门边的膝丸:“我没有撒娇……兄长、兄长为什么要推我…呜……
髭切弯腰随手摸了摸弟弟已经醉得完全失去理智的脑袋,抱着怀里的家主迈过他,重新回到桌前。
他坐在祝虞方才的沙发上,把家主安置在自己的腿上,一边重新倒酒,一边漫不经心道:“不知道呢,家主可以试试呀。”他心情很好地举着杯子和她放在桌上喝了一半的杯子碰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低头和她接了一个带着甜甜果味湿漉漉的吻。“说不定会变得和弟弟一样爱哭?"他贴着她的唇边,意味不明地说,“家主会像哄弟弟一样哄我吗?”
祝虞:“我哪次没有哄你!”
但是好像真的没有见过他哭一-啊,不对,还是哭过一次的,在他把她从时之政府拎回来的恐怖四十五小时里--但是那种事情还是不要再回忆第二遍了,太可怕了。
她就这样被付丧神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时不时再被黏黏糊糊地亲一会儿、浅浅渡过来一口酒。直到祝虞都快因为他渡过来的酒再一次喝醉了,抱着她的付丧神却还是那副很清醒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喝醉的样子。…他究竟能不能喝醉啊?
祝虞怀疑地想着,伸出手,按住付丧神再次去倒酒的动作。“这酒不会对你没效果吧?"她捏了捏付丧神的脸,感觉他又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但你弟只喝了五六杯就醉了啊?”付丧神忽然"嗯"了一声。
“?“祝虞觉得莫名其妙,“你′嗯′什么,我在说你弟啊。”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