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语气诱哄着说,“要忍住哦,不能到顶哦。只有和家主接吻或者捂住嘴巴的时候可以叫出来,其他时候叫出来的话,会被听到的哦。”…话是这么说,可最后也没有被捂住嘴巴,而是咬住了不知道谁的刀柄。“咬住就不会有声音了吧。"付丧神亲了一下她的眼睛,说,“不能松开嘴巴哦,要是松开的话,就换另外的地方咬住吧。”第一次醉酒大作战大失败了。
把两振故意骗她的刀发配远征后,酒醒后浑身酸软的祝虞跪坐在床上,痛心疾首地总结经验,认为是她一次性挑战两振刀的难度太高了,应该依次击破。一一明明我一开始差点就成功了!
祝虞愤愤地挑了一个髭切不在的时间,把膝丸单独叫到了天守阁。相较于他兄长,这振刀还是更好骗一点的。在祝虞提出让他来陪自己吃饭后,付丧神完全没有怀疑的就从厨房端来了晚餐,回来时看到自己家主在摆弄着一瓶不认识的酒。“这是什么?"膝丸把碗筷摆好,如此问道。“是引灯送来的。“祝虞说,“据说味道像果汁,但其实是酒哦。”膝丸顿了一下,目光莫名地看了祝虞一眼:“…家主又想喝酒?”祝虞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我自己喝是不会喝醉的,这次不许故意喂我喝酒!”
…上次也不是我喂的酒啊。
膝丸很想为自己辩解一下,但没找到机会,很快就被祝虞按坐下去,陪她吃饭。
祝虞给她和膝丸各自倒了一杯酒,假装正常地在眼前放了一个平板,一边放电视剧一边吃饭。
她看到薄绿发色的付丧神谨慎地闻了闻酒液,似乎是觉得没什么酒味,于是便放心地喝了一囗。
“好喝吗?"祝虞问。
“真的不是果汁吗?"膝丸困惑地问。
一一当然不是果汁,是伪装成果汁后劲超大的酒!祝虞故作正经地干咳一声,又帮他倒满:“都说了度数很小啦。”她一边和他聊天,一边不动声色地给他添酒。一杯,两杯,三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祝虞看到旁边的付丧神脸颊通红地抱着她的抱枕,呆呆地看着她已经没有视频播放的平板。
祝虞跪坐在他的眼前,捏了捏他滚烫的脸颊:“膝丸?”膝丸迟钝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转过脸。薄绿发丝下,那双锋利的茶金眸此刻雾蒙蒙的,湿润通透得像是玻璃珠一样。
他盯着祝虞看了半响,突然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家主”,然后伸出手,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身上好凉。“他慢吞吞地说着,似乎是本能地想要把她的手脚拢进怀里暖着。
“因为你身上太热了。“祝虞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被他无意识地贴着手心蹭了蹭。
“是吗……“他摸索着来亲她一一亲歪了,只亲到了她的下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醒醒呀,膝丸。“她戳了戳他的脸颊,“你知道我是谁吗?”膝丸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她,良久才慢吞吞地说:……家主。”“那你在做什么呀?”
他又思考了很久,然后很认真地回答:…抱抱。”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他忽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拉着祝虞向天守阁外面走。
祝虞被他拽得踉跄几步,她其实也喝了点酒,但是不像膝丸那样完全醉了,此时还有点理智。
她在天守阁门口拉住付丧神:“你要去干什么?”膝丸牵着她的手:“要去找兄长。”
祝虞心想你怎么都喝醉了还记得你哥,于是又捏了一下他的手,用的力气大了一点,看到付丧神委屈地皱了下眉。
祝虞:“为什么要去找髭切?”
膝丸被她捏得指尖微蜷,却依然固执地攥着她的手。他俯身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她微凉的颈窝,像只湿漉漉的大型犬般蹭了蹭,含糊又认真地嘟囔:“因为…想给兄长看。”
祝虞被他蹭得发痒,半醉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