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包括祝虞在内的所有人才知道原来他们还干了这种事。
数据监测科解决完松枝的事情,本来应该轮休放假了,但因为这种重大纰漏的发生,又不得不加班了几天。
而他们加班得出的结论就是眼下膝丸告知祝虞的话。“除此之外,也有M478世界的世界意识之前不允许时之政府过多插手这个世界的影响。”
膝丸抱着怀里的家主换了个姿势,让她可以完全向后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而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继续缓声道:
“这种情况下,时之政府对于M478世界的很多监测都是不太精准的。比如他们无法精准分辨出时空波动究竟是月枝返回自己的原世界引起的、还是付丧神回溯时空引起的一一毕竟月枝返回自己原世界也有带付丧神,那两次带的恰好就是“髭切″和“膝丸”。
比如他们无法从付丧神的神气干扰下,精准监测到祝虞这个流落在外的S级灵力者一-髭切的神气完全消散后,数据监测科才把祝虞的信息上报,紧接着便有狐之助跨越时空找到祝虞。
祝虞感受着从自己背后透过来的温热体温,觉得自己有些冰冷紧绷的肌肉终于有点松懈下来。
她稍微动了一下身体,躲开眼前浅金发色付丧神要伸过来的手,只仰头去看正低头看着她的膝丸。
“所以,"祝虞若有所思,“其实只要当时你俩注入的神气少一点,我很快就能被时之政府发现、然后被拐来当审神者吧。”她想了想,又后知后觉道:“或者你们两个注入神气的量不要相差这么多……我拖到二十一岁才被发现,就是因为你哥他灌了太多神气,所以直到我二十一岁时才完全消散吧!”
这么来看,让膝丸苦等她八年的元凶竞然是他亲哥吗?!祝虞猛地意识到这点。
膝丸露出有点呆的表情,无意识喃喃:“好像确实如此”髭切眨了眨眼睛。
他保持着那个微微倾身、手停在半空的姿势,茶金色的眼眸在兄长与弟弟之间无辜地转了一圈。
“欺……"他拖长了语调,像是才反应过来,“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是我灌得比较多呢。”
“兄长!“膝丸难得地提高了一点音量,反应过来后很快又被自己压了下去,但眼睛里确实透出了一丝非常罕见的控诉,“兄长当时不是说′随心就是最合适的′吗?”
“是随心心呀。"髭切收回手,干脆盘腿坐在两人对面的软垫上,托着下巴,比划了一下,“看到那么小、那么脆弱、好像一碰就会碎掉的家主,弟弟难道没有那种′想给她更多一点、“想让她更健康一点′的心情吗?”膝丸噎住了。
他当然有。
在看到婴儿床里那个呼吸微弱的家主时,他几乎是本能的就想,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家主活下去,即便是献出我的生命。所以,当意识到兄长要做什么时,膝丸完全没有任何阻止的念头一-即便他知道干涉家主的命运,在时之政府中这就是违规之事。所以,在兄长伸出手指点在家主额头后,他也没有一丝犹豫地伸出了手。但膝丸以为自己和兄长注入的量应该差不多。“所以,“膝丸迟疑着问,“兄长当时注入的神气,到底比我多了多少?”听到这个问题,髭切歪了歪头,左右手各自伸出来一根食指,横在身前比划了一段距离,然后笑眯眯地补充:“没有很多吧?只多了一点点呢。”膝丸看着他比划出来的超长距离”
膝丸吐槽道:“这完全是在灌海了吧兄长!”“嘛,这种事情无所谓啦。"付丧神伸手随意揉了一把自己弟弟的脑袋,又顺手摸了摸他怀里家主的脸蛋,最后语气轻快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一一家主现在好好地在这里,是我和弟弟的妻子,这不就够了吗?”祝虞刚刚恢复温度的脸被他冰凉手指摸得又是一激灵,非常不高兴地拍开他的手:“不是你的妻子,我还没承认,别动我。”髭切:“家主上次不是说我是'沉默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