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眼前晃了一圈,得出了“从祝虞八年前开始打游戏时,她的灵魂中就有'髭切′和′膝丸'的神气”一一这一极为诡异的结论时,他们的阴阳怪气唇齿交锋才暂告停止。另外那振髭切和膝丸被他的主人姮走了,祝虞带着自己的髭切和膝丸站在白鸟的面前,听到她说:
“不能确定这种神气只存在了八年,因为八年前你还没有接触到这个游戏,所以其他的′髭切"和"膝丸'在选择主人时,他们也发现不了你的灵力。”祝虞:“也就是说……我可能更早的时候,十岁、九岁、八岁……甚至可能从出生的时候灵魂上就有属于他们两个的神气了?”白鸟:“理论上的确如此。”
相较于祝虞的震惊,这位甲级特殊部队队长的神色看起来甚至还很轻松:“不过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清楚了。”比如为什么她的灵力和“髭切"及“膝丸”这么契合、契合到甚至能直接当做灵魂的一部分去修补一一当然是因为从很小的时候神气就附着于她的灵魂上,完全是与她共生的存在。
比如为什么她八年了一直锻不出髭切一一当然是因为所有“髭切"在发觉她灵力上的“烙印"后,就自觉绕开了她。
祝虞有种时隔多年自己终于洗刷了冤屈的感觉:“原来真不是我非…”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两秒,就忽然意识到,如果按照这种说法,那岂不是在她锻到自己这振膝丸和髭切之前,所有的“髭切"和"膝丸"只要有点好奇心,就都知道有一个人类同时被两振刀定下了如此之深的"烙印”。祝虞”
她神色恍惚:“……我以后还能去万屋一一不、我以后还能见人吗?”这已经不是我能不能隐藏神气的问题,而是只要我一露面,所有的“髭切和"膝丸”就都会意识到的事情啊!
这不是社死什么是社死?!
因为太过于绝望,祝虞甚至都没有心思再去探究为什么她的灵魂会有这两振刀的神气,只在听到白鸟说她在帮忙调取她现世的数据后,就带着两振刀恍快惚惚地回了本丸。
然后一回来就场景重演一般,换了另外一振刀把她从传送点带回了天守阁。被压在桌面上时,她还没反应过来,还沉浸在悲痛当中:“…怎么办,我不想社死啊膝丸……
膝丸:“我'的话,再过三四年左右,只要家主的灵力没有太过于外放,不会有'′膝丸’还记得家主的灵力。”
他顿了顿,补充说:“兄长的话,要看他愿不愿意思考回忆。家主要是没有吸引兄长′注意力的话,大概只需要一两年就不会被发现。”祝虞多云转晴,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
是啊,只要等这段时间过去了,那他们肯定就都忘掉了嘛!她终于从社死的心理阴影中抽出心心思去想其他事情,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目前的情况有多么危险。
一直强忍着没有动手、等她回神后才抬起眼睛,露出一双茶金竖瞳的付丧神缓慢地问:
“家主,现在可以处理′我′和′兄长'的事情了吗?”祝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