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反穿第一百二十五天
“就算是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啊。”
二话不说就再一次被压在天守阁那张宽大的实木书桌上时,祝虞已经因为他们兄弟俩完全一致的动作、完全相同的借题发挥无语得完全不想反抗了。她象征性地推了推他,没有推开,干脆懒得挣扎,直接躺平了一样任由身前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到处舔咬。
只在对方要去扯她的衣襟时,她曲起腿,顶住他的腹部。“桌子太硬了,腰会痛。"祝虞非常有先见之明地说。下一瞬,她被环着腰抱起来,绕过屏风向有着床铺的内室走去。祝虞本能地盘腿缠在他的身上,非常无奈地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眼睫,叹气着说:“在你哥之前,我就是没见过什么一看就不是人类的人啊。如果真遇到这种人,我也会跑的。”
要不是她认得髭切那张脸,而且当时她恰好在玩游戏,祝虞在陌生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家里时,第一反应可是躲起来报警。怎么可能会试图再跟对方交流。
膝丸看起来理智还在,至少还能和她正常说话。“我知道。"他说着,先是单膝着床把她放下来后,自己才倾身压了过去。他一边继续刚刚的舔咬,一边模模糊糊地说:“没有要怀疑家主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一一”
“一一你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家主可能被其他刀的神气浸染过,你就生气嫉妒不爽到想要把那振刀砍掉,但是因为找不到那振刀,所以只能郁闷地和自己生气,沮丧得试图从我这里确认归属。”
祝虞一口气不带喘地替他把没说完、也没打算说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是这样想的吗,膝丸?”
膝丸…”
他的动作停住了,肩膀绷得很紧,好半响没出声。直到祝虞慢吞吞地把他垂落的发丝撩开,仰头亲了一下他经常被发丝挡住、那只不怎么露出来的眼睛时,他才慢慢地低头,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她的劲窝。
付丧神被自己家主身上柑橘调和白檀木熏香混合的暖融融气息包裹,缓慢地收紧揽住她腰的手臂,最后侧躺着,将她完整地抱紧自己的怀里。………是。“他听到自己自暴自弃地承认了:“……我想把兄长之外、所有染排家主的刀全部斩断。”
祝虞:“这样残忍吗,凶凶丸。”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自己的颈侧被尖利的犬牙抵住,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不是凶凶丸,是膝丸。不要和兄长学坏,家主。”付丧神声音闷闷地说。祝虞有点想笑,刚笑了没两声就被不高兴地捏着后颈亲了过来。尖利的犬牙擦过柔软唇瓣,在她没有反抗的启唇后,很快便侵入唇舌,近乎贪婪地攫取气息,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抹去其他任何可能的痕迹。
……你就算再亲,也只是把你自己留下的痕迹抹去啊。怎么可能把八年前的痕迹抹掉。
祝虞在心中飘过这个念头,又忽然停住。
她自顾自地走神思索了几秒,直到被不满地咬了咬舌尖时,才在亲吻的间隙说:“其实,也不一定是不认识的刀…吧。”她抬手,手指插进他薄绿色的发间,顺着后脑勺一下下地摸着,像给什么大型的、闹别扭的动物顺毛。
她半开玩笑说:“既然都是时之政府了,说不定就是未来的你和他回到过去,为了不让其他′髭切′和'′膝丸到来,所以提前给我打上了标记呢?”祝虞甚至还认真思索了一下。
她觉得如果能解决技术上的难题,以这两振刀占有欲这么强的性格,是完全能干的出来这种专断霸道事情的。
但膝丸不想顺着她的话思考。
他不太想思考自己和兄长究竞什么情况下,才会孤注一掷地选择回到过去、和幼时的家主有交集一一他如今的大脑中只能想到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不好到他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咬住她下唇时忘记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