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经常给他和髭切网购东西,她偏偏又有点强迫症,每次都要积攒到一定程度和数量才愿意去驿站取,每次都要大包小包地回来,有时候甚至一个人都完全搬不动。
后来她嫌麻烦,直接在膝丸的手机上绑定了自己手机号的快递信息,让他记得取一一没给髭切绑定是因为就算是膝丸也不敢说他哥会记得取快递。然而前几天膝丸根本就没回现世,祝虞自己也忙得脚不沾地,本丸没有网,更是收不到任何快递信息。
她最早的一个包裹已经快在驿站里滞留超过一周了。膝丸说这话时,祝虞正站在客厅,思索自己过几天搬家的时候哪些东西直接搬到本丸、哪些是搬到新家。
她听到他的话后几乎是想都没有就同意了:“那你去取吧,难拿的话就在驿站拆开再带回来也行。"<2
膝丸应了一声,转身下楼了。
五分钟后,被留在客厅的髭切发现家主看了一眼手机,忽然露出一种极度慌乱、极度恐慌的神色。
她最近已经很少露出这种表情了。之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多半都是弄砸了什么事情,还是那种连锁反应非常难以解决的大麻烦。髭切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想她最近都做了什么。考试吗?应该不是,虽然看不懂这孩子在学些什么,但以她的毅力和精力,不至于出现过大差错。
时之政府的事情……最近也就是昨天刚刚做完的体检吧?但即便是报告结果出来,也不该是发到她的手机上,而是通讯器上。短短几秒之间,付丧神已经把自己家主最近干了什么全部思考了一遍,并且没有任何发现。
既然没有想起来,他干脆就直接问了出来:“发生什么了吗,家主?”祝虞没有回答他。
她丢下一句“我有一个快递要录开箱视频,不能让膝丸拆开”,连鞋都没换直接推开门跑了出去。
髭切…?”
从家到快递驿站的距离不远,以祝虞正常走路的速度,她需要走五分钟。付丧神的速度会比她更快一点,但他还需要稍微绕一点路去扔垃圾,再回到驿站时,大约也是五分钟的时间。
如果他选择在驿站将快递拆开,那停留的时间会更久一点。于是,在抵达驿站的两分钟后,膝丸看到了气喘吁吁冲过来的家主。她身上还是那件薄薄的居家服,脸颊因为奔跑而充血泛红。在寒冷的冬天里,额头上也浸着一层薄汗,狼狈而慌张。膝丸:“……家主?”
他下意识以为是出了什么紧急情况,比如又有什么敌人进攻,兄长拖住敌人给让家主来找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家主不直接召唤他,但薄绿发色付丧神的神色顿时一冷,扔下快递就准备回去支援兄长。
祝虞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子。
“你把快递都拆开了吗?"她看着他,用一种究极认真严肃的声音说。膝丸…”
他脸上的肃穆一滞,缓缓被茫然所替代。
他本能地回答:“没有,我只拆了两个。”祝虞:“哪两个?”
膝丸茫然困惑地给她指了指。
“这两个,"他指着两个被打开的的包裹,“其他还没来得及……家主,到底怎么了?您跑这么急,是这些快递有问题吗?”祝虞的视线飞快扫过已经被拆开的两个快递,发觉里面只是她网购的零食后,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的精神忽然松懈下来,这才后知后觉感到寒冷,没忍住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一件还沾染着付丧神体温的外套落在她的肩上,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家主有着急的事情直接给我打一个电话就可以啊,外面这么冷,您穿成这样出来会着凉的。”
膝丸脸上是不赞同的神色。他担忧地说着,手上却动作不停,仔细地帮她把外套的扣子一颗颗扣好,又拢了拢领口,确保寒风不会钻进去。做完这些,他又把祝虞冰冷的手指拢在手心,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暖一下。
外套上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