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吸引回来:“家主只是不许让′我′进来,但没说不许让我通过本体刀进来呀。”
家主瞬间忘记再深究他的问题,开始和兄长争论自己昨天说的话明明没有歧义,是你自己颠倒黑白。
兄长就说没有呀,家主误会我了。
趁着他们就着这些没营养的话题争论时,膝丸默默起床,逃离战火了。他没穿出阵服,而是翻出来自己留在现世的家居服套上,洗漱后走进厨房,开始给三个人做早饭。
他借着做饭的动作开始大脑放空。
家主吃完饭后要回本丸,回本丸后要去找山姥切长义学写报告,学完之后要去找长谷部,找完他之后要去找博多……最后她要继续复习。虽然只是脑子在想,但膝丸还是感觉到了忙碌,并且对家主明明看起来不是什么精神饱满的人,却每天都能干这么多事而心生一丝掺杂着欣慰的心疼。虽然一直觉得家主会成为优秀的家主,并且一直在和兄长好好辅佐她。但是看到她很累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想她也不需要这样努力,反正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和兄长为她拿到。
…兄长每次看到家主这样忙碌时,也是这样想的吧。膝丸忧愁叹气。
锅铲在平底锅中规律地翻动,煎蛋的香气混合着烤面包的焦香弥漫开来。膝丸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用机械性的动作做饭。等他做饭做到一半,才听到卧室传来开门的动静。
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响起一阵后,有人极着拖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慢吞吞地走进厨房,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胳膊上。膝丸用左手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脑袋,把她向后推开一点:“不要靠得太近啊家主,会被油溅到脸上的。”
大概是刚洗完脸的缘故,她的脸有点湿也有点凉,膝丸顺手又抽了张纸巾帮家主把额角的水渍擦干,然后被从后面环着腰抱住了。“真贤惠啊,膝丸。"埋在他后背的脑袋嘀嘀咕咕地说,“下次光忠再说你们不会照顾我,我会帮你说好话的--你哥就算了。”看来刚刚兄长哄好了一半但没有完全哄好。膝丸在心中这样想着,将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盛入盘中,动作娴熟稳定,洗了手之后才转身摸了摸她微凉的脸颊。
眼下是冬天,虽然出租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水管里的水永远是冰冷的。祝虞懒得再兑热水,所以每次她洗脸时都会被水管中的水冰得吸气,洗完整个脸都是冰凉的。1
膝丸的本意只是想帮家主稍微暖一暖冰凉的脸颊,没有别的意思。但是祝虞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尤其是某振刀日常就是这么黏黏糊糊动不动就要揉搓她一-导致她对这种不过分的亲昵动作接受良好,甚至还稍微仰头让他摸得更方便一点,神态乖巧,只用那双黑色玉石般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膝丸”
膝丸觉得自己心脏都在颤抖。
他低头,看着眼前仰头看着他的家主,以及从她的身上很明显感受到的属于自己和兄长的神气,种种糅合在一起非常精准地戳中了付丧神心底最为微妙的占有欲和最为晦暗的欲望。
膝丸看着她刚刚大概是被兄长亲得已经泛红水润的嘴唇,终于没有忍住,也低头亲了一会。
祝虞懒洋洋的不想动,仰头任由他动作,直到他的手慢慢按住她的后颈,本能地想要加深这个亲吻时才把他推开。
不带什么责怪意味,只是用清凌的眼睛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自己端着盘子哼着歌地走了。
在她的身后,膝丸保持原本的姿势站了一会,舔了一下自己尖锐的犬齿吃完饭后祝虞准备回本丸,薄绿发色的付丧神收拾好厨余垃圾,拎着垃圾袋下楼丢掉。
但是他刚刚开门往下走了一半,又拿着手机回来了。“家主最近没有去取快递吗?”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绑定另外一个电话号码的快递信息,随口说:“我去帮家主把快递拿回来吧。"<4
这是膝丸经常干的事情。
祝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