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人可能在路上耶搁了,所以主人即便没有立刻回天守阁,他大约也不会很担心;厨房的和果子七已经做好了,是不太甜的甜点。”
这种问话方式你想让我选哪一个好难猜啊是吧……祝虞在心中想着,忽然走过去,在金眸付丧神的注视下,伸出手揪住了他的衣袖。
“那就去厨房吧。"她心情很好地说。
去厨房的路上一帆风顺,谁也没有发现主人竞然偷偷跑掉了。在厨房偷吃时也没有被发现,因为厨番长在假公济私帮他们打掩护。只是在离开时,祝虞撞上了今剑。
既然被今剑抓住了,那顺势被拉到长廊喝茶组中间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于是十分钟后,祝虞手中捧着莺丸刚刚给她倒的麦茶,坐在长廊边,看着庭院中的短刀们打打闹闹。
她看了看手中的茶,还有种没反应过来的茫然。直到祝虞的脑袋被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顺着手的方向仰头,看到一双逆着光看过来时格外明显的含着一弯新月的眼眸。“哈哈,主君在想什么呢?"这振刀笑眯眯地问。祝虞眨了一下眼睛,目光在他的脸上落了一瞬,很快就转移到了他身侧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茶盏。
“为什么给我倒的是麦茶,你们喝的又是另外一种茶?"她问。莺丸:“因为主人是人类吧?现在喝太多茶晚上会失眠吧。”小女孩的脸上露出很古怪的表情。
三日月看着她,问道:“主君觉得有什么不对吗?”“不,没什么。"祝虞捧着温热的麦茶,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她喝了一口茶,然后咕囔着说:“只是为你们竞然知道人类喝太多茶会失眠这件事有点惊讶。”
我还以为刀不会在意这个呢…毕竞髭切一开始就不太在意。1她在心中回忆着。
他一开始是不会管她熬不熬夜这件事的,因为他自己那时候晚上都不好好睡觉。
祝虞经常大半夜去厕所的时候看到他坐在客厅窗台旁边发呆,脸上的神色很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她出来时才会转头稍微露出一点笑,沐浴着月光时样泛着冷调幽光的眼睛像是什么深夜里引诱人送上性命的漂亮男鬼一样。和他在一起后,祝虞有问过他半夜不睡觉是在想什么。这振刀就从背后抱着她,手指绕着她垂在胸前的发尾,用懒洋洋的声音说在想家主,在想弟弟,在想很多很多之前不会想的事情。她问他究竞什么事情,能让我们厉害的髭切鬼切狮子之子大人熬夜也想知道。
他就把脑袋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贴着她的侧脸颊,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当时在想,今夜的月色也很漂亮啊,会不会把睡不着觉的家主也吸引过来,和刀一起困困地看呢?<2
祝虞也是有点坏心眼的,她故意不依不饶地问,如果我没有被吸引过去,那你要怎么办?
这振浅金发色的刀就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捧着她的脸亲亲眼睛,笑眯眯说,没有办法呀,那时候家主又不喜欢我,所以只好一振刀孤单寂宾地对着月亮想家主想弟弟了。<1
然后……然后她当然就是没有把持住,两个人胡闹了好久才被膝丸抓住。膝丸把她从自己兄长怀里挖出来,对她叹着气说,家主,你上课要迟到了。祝虞无意识地回忆着零碎的记忆。
她捧着热腾腾的茶杯,脸颊在氤氲的热气里显得格外柔软,越发衬得圆眼睛水蒙蒙,像是隔着一层无法触及的雾气。她在走神。
几乎是所有稍微敏锐一点的付丧神都意识到了这件事。既然意识到了她在走神,那意识到她在想什么,自然也是轻易就能得出的答案。
她身旁的付丧神们对视一眼,眼中有些意味不明的情绪。三日月宗近安静地观察着她的神色,而后抿了一口茶,笑呵呵开口,将话题重新扯了回去:
“毕竞是活了这么久的刀,若是不知道主君身为人类会有什么脆弱之处,不预先照料,才是该奇怪的事情吧。”
他的开口还是有用的,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