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管心中这样想着,为了不让她沉浸在情绪当中无法挣脱,鹤丸国永还是主动出声叫了她:“主一一人一一”祝虞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后反而是鹤丸顿了一秒,而后轻快地笑了起来:“膝丸写了什么很让人难过的事情吗?这样的表情,在不开心心吗?”祝虞无意识地把目光在空荡荡的刀架上落了一瞬,随后才移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小声问道:“他在本丸的时候,很喜欢白山茶吗?”这个“他”显然是指之前唯一一个住在源氏部屋的那振刀。鹤丸国永撑着下巴,没说喜不喜欢,只是慢悠悠说:“第一次和主人通讯后,就找歌仙要来很多枝白山茶呢。”
他来了兴趣,拉着祝虞和她嘀咕了一通当初膝丸的白山茶不见了之后,竟然以为是鹤偷的!最后还是清汤大老爷巴形雍刀英明,证明了鹤的清白!被他拉着听八卦的小女孩脸上露出了回忆的表情,而后是恍然大悟。“原来那天的花是他的啊。"她有点走神地说。“白山茶吗?"鹤丸国永问她,见祝虞点头后,他随口道,“其实除他之外,本丸里的白山茶最近也变得很多呢,我想想……好像三日月的屋中也有白山茶哦。”
祝虞眨了一下眼睛,觉得有点困惑:“他屋中为什么会有白山茶?”鹤丸国永看了她几秒,语气轻快、笑眯眯说:“大概是喜欢吧……哎呀,总之鹤也不知道那个老头子在想什么,大概小乌丸会知道?最近总是见到他们坐在一起喝茶哦。”
祝虞若有所思:“是吗?”
鹤丸国永正准备说点什么,一段熟悉的脚步声却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部屋门外。
“鹤先生一一"烛台切光忠的声音遥遥响起,拉开门,露出无奈的神色,“主人果然在这里啊。巴形刚才去厨房找我了,说你告诉他主人在我这里。”鹤丸国永立刻对他伸出一个大拇指,笑嘻嘻说:“我就知道光坊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烛台切光忠一时间没有忍住:“知道要给鹤先生拐带主人打掩护……”鹤丸国永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哇哦!这不能怪我,是主人自己要求来这里的。”
言下之意就是鹤不是出于私心哦,我只是顺应主人的要求、满足主人的心愿!
烛台切光忠叹了口气,不再和他讨论这件事上他究竟有没有私心一一反正他自己承认,他想来找主人是有私心的。
戴着一只眼罩的太刀将目光转向坐在榻榻米上的祝虞,语气瞬间柔和下来:“主人,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走上前,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色:“您如果突然不见,大家都会很担心您的。”
好耳熟啊这句话…你们从本丸出来的刀是不是都有点分离焦虑阿.祝虞默默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但她倒是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于是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闷,想出来走走一-鹤丸只是帮忙领我过来而已啦。”
她补充:“不会突然不见的。”
烛台切光忠看着她确实不像是不愿意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但还是不赞同地看了鹤丸一眼:“即使是帮忙,也不该带着主人在屋顶上跳来跳去,太危险了。”
“放心啦光坊,我躲避近侍的经验你还不清楚吗?"鹤丸笑嘻嘻地揽住他的肩膀,语气昂扬,“绝对万无一失!”
…这种经验很光荣吗?为什么要用这么骄傲的语气说出来啊!在场另外的一人一刀同时在心中飘过这个念头。祝虞的目光乱飘,掩饰性地干咳一声:“你刚刚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听见哦,被长谷部逮到我可不知道哦。”
鹤丸国永从善如流:“啊呀一一光坊是不是在问主人要不要和你回天守阁?或者去厨房吃下午茶?主人想去哪个地方呢?”的确是想这样问,但刚刚的确还没来得及开口的烛台切光忠:………是的,我想问主人现在要去哪里。巴形在去往天守阁,不过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