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目光点了点两振刀:“你们两个没有身份证,带刀的话也过不了安检,所以”
“所以,不可以和家主一起回去吗?"膝丸率先接话,眼中流露出担忧的情绪,“可是这样家主遇到危险怎么办?”
祝虞看他一眼:“那我怎么和我妈解释你们两个是谁呢?说两个都是我的男朋友吗?”
膝丸的表情看起来想说为什么不可以,祝虞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当然不可以啦。"她说,“如果我只带你哥回去,你愿意一个人留在家里吗?”
膝丸…”
他不说话了。
只是偶尔没有关注到他,他都会患得患失,如果这样做的话,那就真的要变成哭哭丸了吧?
祝虞还是不想让他伤心难过的。
髭切:“家主现在可以使用灵力了吧?既然如此,可以在通过安检后用隔空取物将本体刀召唤出来,再让我们以灵体的形式存在嘛。”祝虞:“很有道理,但是我现在不能用太多灵力。”所谓灵体状态,就是指只有拥有灵力的人才能看到的状态。虽然都是将灵力供给付丧神让他们存在于世,但相较于肉/身所需的灵力而言,灵体状态耗费灵力巨大。
祝虞的灵力很充沛,她倒是可以让付丧神白天维持灵体状态,晚上回归本体,第二天醒来正好灵力恢复,继续让他们以灵体状态存在。但问题在于她的灵力和其他审神者的灵力捆绑在一起,如果她大量调动灵力,那其他人的灵力波动估计也会被影响,最后表现出来的就是整个世界的灵力波动飙升,非常危险。
只是短暂离开一两天,还不至于让她冒这么大的风险。“不用这样担心啦。"她挨个摸了摸付丧神的脑袋,随口道,“而且三天后通道就修好了,真要是有什么危险,打不过我会直接跑的。"1这才是祝虞最后同意回去最重要的理由。
她当然知道单独一个人回去很危险,但这不是有退路吗,反正打不过她也可以直接跑。
这样的理由确实没办法反驳了。
髭切把她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拉下来,揉捏着手心。“两天不能见到家主,哭哭丸想家主会想到哭吧?”本应该跳起来反驳说自己不是哭哭丸的膝丸罕见地没有说话,只是用茶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站在眼前的少女。祝虞:“啊……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她还没有发觉两个付丧神的目光变化,只是自顾自思考:“晚上会有时间吗?如果可以的话,晚上的时候会把你们召唤过去的。”“晚上是对白天的补偿,那晚上的补偿呢?"他用轻缓的声音问道。冰凉的手指顺着手心慢慢向上,握住了她的手腕。而后,用力扯了过来。
祝虞措不及防地重新跌回沙发上,身体本能地撑起一点,却又被按着肩膀压在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身上。
她撞进那双流淌着蜜意的茶金色眼瞳,只是怔了一瞬,就被捏着后颈亲了上来。
不是方才浅尝辄止的吻,而是缠绵的,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的吻。唇齿被热水般的潮湿温柔对待,一寸寸舔过她的齿缝,又刮过敏感的上颚,最后勾着她的舌尖缠绕。
薄薄的眼险颤动,脸上晕染出暖昧的红色。在意识最混乱的时候,有人贴着她的耳边问:“现在可以收取晚上的补偿吗?”
没有空隙回答。
于是薄绿发色的付丧神低头,咬住了她后颈就连本人都未曾发觉的,那颗只有在极亲密距离下,才能看到的淡红小痣。…这就是兄长很久之前一直想做、但从未做过的吧。1他怀揣着某种隐秘的情绪,留下了更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