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挣扎纠结。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弟弟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挖出来,然后抵着她的额头,有些笨拙地小声哄她说家主不要不高兴啦,不是要吃糖葫芦吗?我的那一份还没有吃,可以给你吃之类的话。
那孩子被他哄得高兴了一点,但嘴上不想表现得那么好哄,于是故意对弟弟说如果髭切吃掉我的,我再吃掉他的和你的,最后岂不是只有你没有吃到?这样不公平对待,你也会不高兴吧?
弟弟就说,没关系,只要家主能在这种事情想着我,那我就不会不高兴。那孩子心软了。
那点不高兴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她憋不住笑,在弟弟困惑的目光下亲了亲他的唇角,对他很小声地说喜欢你。
弟弟脸红了。他支支吾吾,试图再说些什么哄人的话,但又笨拙地想不出来,于是只红着脸亲了一下她的唇角,说我也喜欢家主。<2…只要稍不注意,就会发展成这样啊。
…钦,明明也和她说过很多次喜欢吧,怎么和我就不会达成这种效果。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撑着脸稍微困惑了一秒,但看着两个孩子像是小动物一样挨挨蹭蹭着互相给对方舔毛,那点微妙的不爽又慢慢淡去了。<2…算了。
他想,是家主和弟弟的话,这样就这样吧,总归不是其他莫名其妙的A。如果这样的喜欢能让他们都感到安心与幸福,那可以稍微宽容一点。他这样想着,伸手从已经有点忍不住的弟弟手里把那孩子解救出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懒洋洋地拖长:“家主只对弟弟说喜欢吗P"祝虞被两个付丧神挤在中间,前后都是手指缠绕的触感。她缩了缩脖子,又没忍住笑起来,侧过脸用眼角瞥他:“我难道和你没说过吗?”非要说起来甚至比和膝丸说过的次数更多吧,因为他总是喜欢在她神智不清楚的时候问些很令人羞耻的话。
“忘记了呢。"从身后抱住她的付丧神软绵绵地说,“这样的事情就是要每天都说一遍才会记住吧?”
“如果不说会怎样呢?"祝虞故意问。
冰凉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付丧神垂下眼睛,茶金色的眸子甜蜜柔和。
“不说的话,就把家主神隐起来,每天对我说一遍喜欢我再把家主放出来好不好?"他笑眯眯说。
祝虞眨了一下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付丧神被她看得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吧,刚刚是开玩笑的一一”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轻轻柔柔地,很小声地说:“不说的话,那就只好是我每天和家主说喜欢你吧。”
“只有这件事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祝虞继续努力控制着不说话。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看了她几秒,忽然露出一个没办法的表情。“如果这样还不行…那就只好嫉妒得要把弟弟丢去远征了。"他笑盈盈说。处于风波之外,在努力平复自己,半天没说话但是锅依旧从天上来的膝丸:“?”
他又是惊愕又是委屈地抬头看了过来:“兄长!”只丢三日月还不够吗?为什么要连我一起丢走啊!<1祝虞终于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把髭切揉捏着她下颌一小块皮肤的手指拽下来,对他说:“就算是膝丸欺负起来的确是很可爱,我也喜欢……但也不要总是欺负他啊,万一哪天真的逗过头了怎么办。”
膝丸更加悲伤了:“…家主,为什么连你也…”祝虞假装没听见他的话,只是把髭切的脸拽下来,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我也喜欢你…这样可以吧?"她咕囔着说,“这样就不用神隐,不用把弟弟也丢走了吧。”
在付丧神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之前,祝虞干咳一声把两振刀都推开,自己挣扎着起身,站到沙发旁边。
“说正事一一我大概后天的晚上走,可能待一天也可能待两天,能尽早回来的话会尽早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