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茶金色的眼瞳里漾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松笑意,“看到家主和别人说话说得那么开心,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就会想做点什么,让家主只看着我。”
祝虞看着他:“真的吗,你之前不还是很大度地说'只要家主喜欢就够了′一一这句话吗?”
这是那天他和三日月互怼一通后、把她按在自己卧室那张桌上时说的原话一一太可恶了,他是不是故意把三日月的那张立牌碰掉的,不当家不知米贵,那可是我花大价钱才收到的!
髭切:“在幸福到来前担忧、在幸福到来时索求更多一一人类不就是这样吗?”
祝虞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看在他诚实回答的份上,祝虞奖励似的又低头亲了他一下,这次是被付丧神按住了后颈,勾缠着唇齿温存了好久。
她拽了拽付丧神额前的那根呆毛,强行让他清醒了一点,在呼吸交融时,声音模糊地问他:“那你最近总是在关注我和其他刀的通讯,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这其实才是祝虞真正想问的问题。
她发现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这种策略放在付丧神身上是没用的,真要想知道什么事情,直接跳过巴掌给足够甜蜜的蜜枣,其实更加有用。只要不涉及一些非常过分的事情,祝虞觉得他们两兄弟其实还挺好哄的。想要关注、想要触碰、想要亲近……非常恰好的是她也想要,只要没有越界,她都可以给出去。
被她主动亲了两次的髭切确实很好说话。
“因为家主不仅对我和弟弟纵容、对他们也很纵容,于是忍不住想,在家主心中还会有哪振刀拥有非比寻常的地位吗?”他像是被顺毛的猫似的,满足地眯了眯眼眸。没有再进一步索吻,只是维持着肌肤相贴的亲密距离,用脸颊蹭了一下她的侧脸。“只是在观察而已,没有多做什么啦。"他说,“要是再有刀向家主控诉,那就是污蔑哦,我会把这样欺君罔上的刀斩掉的。”祝虞:“……你不要忽然从温情频道跳到恐怖频道啊。”髭切:“这样吗?那我可以重来一下一一”他笑眯眯地说:“家主在担心我真的嫉妒得变成鬼、计划着哪一天把家主神隐关起来,从那以后只能看到我吗?”
虽然很不应该,但祝虞还是下意识说:“那膝丸怎么办?”髭切…”
他气笑了一样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都已经嫉妒得变成鬼了,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想不到弟弟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吧一一家主不要打岔哦。”难得被他说自己不要打岔的祝虞”
她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顺从地问他:“好好我知道了一-所以呢,如果我真的在担心这个会怎样呢?”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忍不住笑了一下:“答案是不会怎样,家主不用担心这个啦。”
他的语气轻了下来,用一种掺杂着些许遗憾情绪的声音说:“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真的做了,家主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祝虞目光游移,明明脸上的晕红在方才已经褪去了很多,可如今却又有滚烫的迹象。
她说:“……这就是从恐怖频道跳到温情频道吗?…那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付丧神亲了一下她翘起的唇角,茶金色的眼眸弯起时如同浸透蜜糖。“是在笑啦一一"他说,“可爱的、乖乖的、永远不会被时间冲刷散去、永远会被刀记得的表情。”
祝虞觉得自己耳根更烫了。
可与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酸胀柔软相比,似乎耳朵烫一点只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这样轻易地就要说永远吗?"她慢吞吞说,“这样的形容词可是很沉重哦,髭切。”
“家主觉得′永远′是形容词吗?“环抱住她的刀说,“对我而言,这是事实哦。”
作为刀时只能被主人选择。
可作为付丧神时,总归是可以抓住一些、选择一些的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