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幽光的茶金色眼瞳摄住时,恍惚间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烟花在头顶绽放的海边。
于是她也像是被禁言了一样,所有话语都堵在了喉咙中。付丧神贴近她,沾着深色药膏的手指一点一点下滑,指腹留下突兀而清晰的痕迹,带着一种刻意的、不容忽视的描摹意味,眼中是明晃晃的期待和某种诱哄的意味。
一一解除禁言吧,家主。
一一只要您开口,我就可以停下哦。
这个暗示再明显不过。
祝虞被金色的浪潮裹挟,几乎要忍不住将自己沉浸下去。可在那只冰凉的手划过脖颈、越过锁骨时。她忽然清醒过来。
付丧神被一只赤裸的脚抵住了胸膛。<2
祝虞低头紧紧盯着他,脸上还带着狼狈,可说出的话语却格外清晰:“不许继续。”
付丧神眨了眨眼。
然而这一次的家主格外强硬,没等他说什么,硬是直接把他轰出了房间。刚洗完澡出来的膝丸:…兄长?"<1
髭切盯着他看了一秒,随后轻飘飘地笑了一下:“弟弟知道家主这八年来都做了什么事情?”
膝丸茫然地和他对视:“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啊?是家主有什么事情吗?”
髭切若有所思。
虽然禁言被解开了,但是好像又出现了新的问题。比如……很明显已经动摇了吧?是想到了什么、所以忽然就要把他推开了呢?
髭切盯着在他面前紧闭的房门,缓缓眯了眯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