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我被人推下去,血液混在了池水里,不知道是否染红了半池的水?姜祈年的气息乱了。
他捂住她的唇,不许她在说出这些噬心的话来。可听不见,那些话却回荡在他脑海中。
翻涌而来的是贺敏行的记忆。
泪又落在她身上。
强迫、威逼的是他,可每一次,他却会先示弱。好似那个最痛苦最可怜的是他。
他痛什么?
“很疼吧。”
“为何不跟皇兄说。”
姜婉挽嗤笑,“说什么?你又能如何?你在乎吗?”“若真的想补偿,便一一”
姜婉挽凑在他耳边说:“杀了你。”
她掌心凝聚的剑刺入姜祈年胸口中,可姜祈年却也在她凑近不松手不离开时咬在她脖颈处。
她浑身便越来越奇怪。
她并不松手,剑从他胸口处穿出。
姜祈年白皙的手抓住了剑,一寸寸主动送得更深。他的手沾染了自己的血,血落在她脸上。
带着香气。
姜婉挽倒了下来。
“雀奴,不怕。”
“皇兄记得书中说,魔物需要欲念滋养,否则便会逐渐冰冷,维持不了人的形态。”
“玄蛇的血,可以让你热起来。”
“皇兄不会让你死。”
“毒素会让你暂时无力,就算是魔物也没关系。”他说:“帝后成婚之时,万民来贺,届时,我以天地为炉,将他们炼化为丹药,换你长命百岁。”
他吻在她耳畔,“皇兄会不计一切代价,留住你。”蛇的唾液和血液,不但可以下毒,还能让她情动。不怕,皇兄在呢。
姜婉挽想不通,到底他是如何得知自己是魔,还有了防备。可更让她此刻觉得可怖的是,姜祈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他贴在自己耳边道:“雀奴,我想吃桂花糕了。”她的脚踝被绑住了,红绸绑住了她。
而后,姜祈年又轻轻咬在了她脸上,像贺敏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