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是那日,扑在姜祈年身上为他挡落下的鞭子。是今日,一心为他的筹谋算计。
她弱小却无畏,傻得可怜又可爱。
贺敏行觉得姜祈年不配,他配不上雀奴的爱。于是,他开始筹谋算计,他主动引诱她接近自己。他设计姜祈年,他令人为难姜祈年,让雀奴不得不想尽办法主动走到自己身边。
那一日,她有意出现在他面前,鼓起勇气想要他帮忙。贺敏行的眼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只走进陷阱的鸟儿,他轻轻摩挲着指尖,想要摸摸她的发,想要将她搂在怀中。他看她,而后也这般做了。
毫不避讳对于她的喜爱,他用姜祈年逼她,而后伺机要将她一口吞掉。他一边为姜祈年制造各种危机,一边又让雀奴看到姜祈年的“危机”,终于,那一日,她被他困在身边。
贺敏行看着她,轻轻颤抖着手解开了她的发带,又解开了她的衣裙。捂住她发抖的唇,轻轻吻在她脸上。
他期待这个吻很久了,这是对爱的人会做的事情。他卑鄙,他自私,可若不是筹谋算计、威逼利用,他或许永远也得不到她。贺敏行幼时抓过一只鸟,他很喜欢。
鸟儿羽毛鲜艳漂亮,还会唱歌。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鸟,只知道这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它总是会跟在他周围,会落在他肩头,会用嘴轻轻啄他,也会发出好听的声音。
可有一日,这只鸟却被夺走了。
它落在别人手中,在他被拳打脚踢时,也会对着他人轻啼,那声音好听极了。
它根本不会为他停留,也不会只对他一人不同。他喜欢的,要抢在手中,要让鸟儿咋也不能落在别人掌心。贺敏行留下她,吻落她眼角的泪。
他说,会帮助姜祈年。
他让她不要害怕。
他知晓她害怕,却仍是一点点让她舒展羽毛,落下自己的气息。“雀奴。"贺敏行在她耳边低喃,一遍又一遍。“只为我一个人笑可好?”
“雀奴也不想你皇兄总待在那冷宫之中吧?我可以帮你的。”他用姜祈年将她证骗入自己设下的陷阱之中,看她妥协,看她隐忍。原来鸟儿嘶哑的嗓音也很动听,只要是为他啼叫,便是最为悦耳的。他将雀奴放了回去,却一次又一次,引诱她跳入陷阱之中。可怜姜祈年一无所知,还主动来攀附他。
可笑。
他在外面求见的时候,雀奴在哭呢。
她咬着唇,哭得很小声。
她掩饰一切,只为了这个好哥哥。
可她的哥哥却毫不犹豫将她又一次送入自己怀中。她会恨姜祈年吗?
贺敏行每一日都很期待看到雀奴知道真相时看向姜祈年的眼神。还会一如既往那般护在他身前吗?
雀奴,原来早早便因为他,被迫……
她那时候总是掩饰着,他从未察觉…
那时候,她会害怕吗?
哭的时候,他都不知。
她该有多无助啊。
他真的是累赘、废物,是最没用的哥哥!
他不但没能护住她,反倒因为他,让雀奴一次又一次被贺敏行欺辱!甚至后来,他还亲手将她送给贺敏行。她那时候,是不是恨透了他?那些泪,那一幕幕,恍若最锋利冷冽的刀,将他的心一片片凌迟。姜祈年吐出一口鲜血来,可画面并没有消失,反倒又变成了谢积玉的。一切还没有结束,他看到了,有关谢积玉的记忆。她设计种种,皆是为了让谢积玉能够成为他的助力。她学着别人的模样讨好的人,并非爱,原来是只是因为想要帮他。可他都做了什么?
他亲手,他亲手将她的一切都毁了。
停下来。
停下来!
快停下!
姜祈年方觉万箭穿心,他自作自受。
他给雀奴下的丹药,是能够让人忘却所爱。他想要她恢复记忆,却要她对原先所爱充满厌恶。要她冷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