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记又如何?”
“我们之间隔着那么多东西,皇兄真的以为,我忘了,一切便能回到从前吗?”
她的指尖落在他鳞片上,“你是不是从未信任过我?”“看着我为了你,自作聪明地讨好迎合别人,你一定在笑我傻。”“皇兄那般聪明,定然早就发现,我漏洞百出的伪装了吧。我第一次被贺敏行带走,回来时,你什么都没问,我还自欺欺人的掩饰…”她短暂的恢复了神智,说出的话,却刀刀刺入他的心。“那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决定好要将我送给他了。”“我真蠢,自以为在保护你,其实从一开始,我才是那个落入陷阱的猎物。”
姜婉挽一巴掌落在他脸上,“你算无遗策,你将所有人当做棋子,你是不是没有心。你既然早便有自保的能力,又何必让我为你一”姜祈年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别气,是皇兄不好。皇兄那时并无法和这玄蛇融合,是皇兄无能,那时候看见你被他送回,我只是愤恨,为何自己力量如止弱小,会让你陷入那般境地。我炼丹制药,甚至不惜以天地为熔炉,就是为了护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姜祈年拔下一片蛇鳞来,“来,用这蛇鳞伤我。你的手太嫩了,会受伤的。蛇鳞锋利,刺伤我轻而易举。是皇兄的错,是皇兄没用,皇兄让你受苦了。姜祈年将鳞片送入她手中,“那么,伤我多少下都可以,但可不可以少一点难过。”
姜婉挽拿着鳞片落在他脸上,一道血痕显现。她冷冷看着他,“若真是要我原谅,便放我离开。你想要得到的一切都有了,而我只想要离开你,离开皇城。”
姜祈年脸上的伤口快速愈合,可看着她的目光却哀伤极了。“可我做这一切,一直都是为了留住你!”“放我离开。你若是放不下我,如今也得偿所愿,我不过是你床榻上的玩物,你现在也得到我了,能不能放我走?”最亲近的人,自然知道如何说话最让他痛。“雀奴,皇兄自始至终想要的,是你的全部。你的心不能分给别人,只能在我这里,让我一个人独享。”
他的手贴在她的心口,蛇尾将人困在此处。他今日让她看到这些,便是打定主意,让她知晓一切,也再也不能逃离。动用玄蛇的力量,消耗自身修为,不过是想要让她乖一些。“你今日说的话,皇兄不太听,便假装没听过。等你彻底忘却一切,到时,我们还和以往一样。”
他的唇流连在她指尖,“睡一觉吧。这一次,是真的。没有骗你。”他期待着,雀奴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记忆,而后永远成为他的妻。再也不会有谁能将他们分开。
可他算漏了生死,他不知道一个魔物早就不是人了,他所炼制的丹药并不会有太大的用处。
姜祈年将姜婉挽抱在怀中,像是幼时一般,紧紧地蜷缩在一处,听着她的心跳声。
他终于能够安心地睡一觉了。
有她在怀中真好。
只是,他的眼前为何会出现许多有关于贺敏行的画面。一幕幕,不断闪过,姜祈年被拉入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