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敏行都会这般在我身上留下痕迹。”“雀奴以为,敏行会喜欢我这般待你。”
“不喜欢么,敏行?”
姜祈年的手停在她发间。
姜婉挽的手却落在他唇上,而后摩挲着又向上吻了吻。金钗、鲜血、指印、抓痕,还有咬在肩头的齿痕……是了,她怎么会如此熟稔的做这些,不过是有人抢先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罢了。
那一日,还是他亲手将雀奴送给贺敏行的。他就在房外听着。
一夜的雨,一夜的痛。
他抱着香炉,十指发麻。
听着她呼痛挣扎,听着她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如今,苦果也是他自己种下的。
她是被迫的,若不是他帮助贺敏行,她也不会忘记一切,爱上贺敏行。都是假的,雀奴她不过是受了那药物控制。他虽是帮贺敏让雀奴忘记谢积玉,移情于他,却也暗自使了手段。若要见效,便是如他现在,用尽心血炼制的丹药配以难寻的药草制成香,引导之后才能彻底忘却。
当初让她喝下汤药,便是不想药效太好,只要麻痹贺敏行一段时间就足以让他接回雀奴。
姜祈年轻轻拍着她,他轻声道:“雀奴,我不是贺敏行。我是皇兄,我们回家了。”
姜婉挽却似是陷入了梦境之中,她的指尖落在他的眉眼处,“你是。”“你怎么会不是呢?你就是贺敏行!你还在对吗?”姜祈年低下头,要她看着自己,抓着她的手落在自己眉眼,落在他的脸上。点染丹青一般,“你的画,你的字都是皇兄握着你的手教你的。穿衣、吃饭、下棋、作画、制药,全都是皇兄教你,我们相伴十几载,岂是他人可比?”“你初次来癸水,也是皇兄教你的。”
“你的衣裙,也是皇兄为你绘制的。”
“雀奴的一切,都沾染了皇兄的痕迹,雀奴不能将不相干的人摆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
姜祈年手背上的经络好看极了,就像是月白色的锦缎之上绣出的青绿色的细竹。
只是这手却非看上去那般柔弱,这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手,可以牢牢将她锁在身上。
他抓住姜婉挽的手,一点点往下。
“是皇兄。”
“没有人能比皇兄爱你。”
“我们在一起的。”
“此刻,拥有你的是我。不是贺敏行那个死人。”姜祈年凑在她耳边道:“他死了,尸身尽毁,从此以后再也回不来了。雀奴不必害怕。”
姜婉挽看他,“骗子。”
“他不会死。”
可姜祈年却将人猛地转了一圈,背对着,吻在她的蝴蝶骨上。她脚上缠绕的小黑蛇也开始缓缓向上,落在她腹上。那蛇身冰凉一片,可他……又十分的烫。
姜婉挽被折磨地有些难耐地缩了缩腿,却被反剪双臂,不得不向前一些。“你不是他,别碰我!”
可黑蛇却落在她腹部逐渐贴合,竞是像纹上去的图案一般。而后,姜婉挽便见入目之间,是一条巨大的黑蛇蛇尾。冰凉的鳞片让她汗毛倒立,她的耳边是姜祈年满足地喟叹。“我不是他,但不该碰你的是他。”
“他该庆幸,死得早了,不然我定然要将他碎尸万段。”姜祈年的唇中吐露出蛇信,他披散着发,白皙的脸凑在姜婉挽肩头。“莫怕,皇兄不会伤你的。”
“皇兄只是要为你留下些印记,让你不再记得其他人。皇兄从来都不舍得伤害你。”
他轻轻抬手,看见自己小臂上若隐若现的鳞片,苦笑,“若不如此,皇兄早便死了。寿数有尽,可心愿未了,又怎么放心离你而去。我只是和这玄蛇结合了,它借着我的身体活下去,而我也因为它而不死。”他咬在她脖颈上,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血液。“只是用一点特别的法子让你更彻底地忘记,再也不要提及他们,雀奴要听话一些。”
蛇尾紧紧缠绕着她的双腿,毒液混合着药香,姜婉挽低低地笑。“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