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事后将欺辱他们的人杀干净的存在。他可不是雀奴眼里的善良哥哥,是超级大蟒蛇,看起来含笑,实际上让你含笑九泉!】【想念贺敏行了,我觉得贺敏行挺好的,不想让皇兄这么舒服,就应该狠狠扎在他心底一根刺啊!香炉之中,床榻之上,想看主动献吻,却玩弄他的心。让他看到雀奴到处都是和贺敏行的记忆,让他发疯,真的发疯。】赞2305【伤口流血,心就痛了,可是妹宝可以狠狠按压他的伤口啊,不管是心口还是心上,都要让他痛,喜欢做恨,喜欢痛彻心扉的爱。最好可以脐橙,重量堆叠,看似最贴近,实则心心最远,还能将所有的恨都落在他身上,最近却最遥远的距离。】赞5914
(接受任务】*2
姜婉挽看不懂其中的一些词,可总算知道大致意思。她心中早就只剩下自己了,她想活着。
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玩弄他。
姜婉挽看着他,目色朦胧,意识模糊,却慢慢勾起唇,如同以往。她轻轻叫他,“皇兄。”
一如当初,靠在皇兄怀中,将他当做唯一的依靠。她面向姜祈年,香炉中的烟在他们二人之间徐徐升起,像极了妖怪吐露的气息,勾勾缠缠,将人的意识搅乱。
姜祈年扶住她,怕她掉下去。
却被撑着胸膛,吻上了唇。
雀奴又轻了一些,她瘦了。
可落在他双腿之上,却让他小心翼翼,觉得太过珍贵,怕一不小心就将此刻摔破。
姜祈年的心跳得很快。
伤口却因为她不知轻重的按压而流出鲜血,可他不忍心打破此刻的欢愉。他怕,怕惊醒她。
他贪婪,穷尽一生,也不敢想象有此刻。
可他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深知许多机会只有一次,他要狠狠抓住。于是他凑上前,悄无声息却不容反抗地抓住了雀儿的双翅,而后吻在羽毛之上,他捂住了她的双眼,不想让她清醒。香炉里的药,被他加重了一些,明明知道她也许并非本意,只是被那香气所惑,却仍是将错就错。
他不是圣人。
他是俗人。
有所求,有所爱,求而不得,经年累积,已经快要疯了。“别急,慢慢来。皇兄一直都在。”
“坐上来,皇兄扶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