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便执着她的手,狠狠刺入。
鲜血将她的衣袖打湿。
他却笑着问她:“可解气了些?”
姜婉挽看着他,只是道:“你疯了。”
他低低笑起来,眉眼似是被清露洗涤,那双眼看着谁都会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轻抚。
他自小便知道自己何种模样能让他获得他人的帮助,能让他在皇宫好过些。他又将金钗刺入了些,看着她被自己的鲜血打湿的衣裙,心中却带着几分愉悦。
真好,她的身上沾染了他的血,她的身上有他的气息。他看起来瘦弱,可手上的力道极大,且这些年身子也养好了许多。腹部、小臂都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白皙的皮肤上,青筋格外明显,可却不显羸弱,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力量之美。
他早就不是当年的姜祈年了,不是那个需要姜婉挽心疼的病弱的姜祈年。他笑着将她的手往前,金钗又没入其中。
他却吻在她发间,温柔地问:“可消气些?如此这般,还是不够,换成利刃也好。只是,除了死,其他都可,皇兄贪恋世间,想要陪着你。”他递上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而后拨出那金钗,擦掉血迹送入她发间。“这匕首锋利,小心不要划伤自己。”
话落,便猛地让那匕首没入他的胸口。
姜婉挽的手便被他牢牢地控制住,如何也逃不了。他看着她笑,指尖沾染自己的血液落在她额间,画下一个花钿。“我早就想亲自为你画上花钿了。”
用他的血画的,更是好看。
她的指尖落下的是他献出的红莲,一朵朵只为她开的红莲。姜祈年早就想这么做了,他一直都是疯子。妹妹还是太心软了,哪怕是恨透了他,却也仍然不愿将匕首落在他胸口。可姜祈年不怕,他不要她回避,不要她怨恨,不要她不理他。他主动一些,他先伤了自己,她便不能伤他的心了。他苍白着脸看她,因血液大量流失而渐渐发冷,却像是一朵泡在血池中的山茶花。
他轻轻抖落枝头的血水,而后低头,跪坐在她身前,“我不想做你皇兄了,但我又舍不得不做你皇兄。我早就疯了,求而不得,痴念加深,每一日,每一日看着你走向他人,我便嫉恨无比。”
姜婉挽向后退,想离他远一些,却不慎撞落身后的香炉,香炉中的香气凝结在空中,像是一朵带着刺的蔷薇,浓艳的香气让人沉迷其中,甘愿被这尖刺扎入。
姜祈年伸手,接住了香炉,顺便将她圈回自己怀中。香气将她包围,看着她逐渐懵懂的双眼,他微微勾起了唇角。唇很红,仿佛下一秒其中就会吐露出蛇信一般。他是故意的。
不过是有一次欺骗。
她服下的丹药没那么快见效,还需要配合香炉药香,以及他的引导。她起先太抵触了,那丹药入口,还要加之香炉之中的忘忧香配合,她那般抵触,又防备心重,效果便会被削弱。
可若是调动心绪,在情绪波动之间趁机让香气蔓延,一时不察便容易陷入其中。
姜婉挽的双手无力地落下,像个精致的玩偶,被他抱在怀中。姜祈年将香炉拿起放在她鼻尖,而后那小黑蛇便一口咬在她脚腕处,紧紧地攀附蜷缩在她小腿之上。
姜婉挽看他,眼中尽是失望。
他果然还在骗她。
时时算计,何曾有过真心?
她的目光落在姜祈年头顶,那么多的弹幕,她早便知晓他的本性。不过是,骗他罢了。
【宝宝,鸣鸣,皇兄居然藏的这么深,亏我之前还站他。他居然都是欺骗,这会儿还在演,死不悔改!】
【极品绿茶白莲,不对不对,大毒蛇,他真的是一条大毒蛇,趁你不查咬你一囗。】
【这样比起来,我觉得谢积玉和贺敏行单纯又善良多了。皇兄幕后黑手啊,而且,看似剖析告白,要不是他悄悄却加重那香炉里的药,我真的心软了。【别忘了,皇兄可是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