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脸上,他就停顿着,还是轻轻的,带着颤抖的,落在她柔软的唇上。姜婉挽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可压着她的手却十分用力,那黑色的小蛇从他袖中钻出,一口咬在姜婉挽的小臂上,而后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肩头,凑近她白皙的脖颈。
姜婉挽看着姜祈年,“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到底将我看作什么?”他的指尖落在她的脸上,像是摩挲一块玉石一般,看着她眼中的怀疑和愤怒,姜祈年便觉得心痛。
他不想从雀奴眼中看到这样的恨,他只想她能同以往一般,满心满眼的都是她。
“皇兄只是想让一切回到最初,想让我们雀奴不再记得那些不好的记忆。”“雀奴,是皇兄唯一的宝贝。从小到大,只有雀奴,是我想要的。”他的泪落在了她唇间,姜祈年看着那滴泪,微微颤了颤,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唇。
“可以吗?”
姜婉挽看他,可以什么?
明明困住人是他,他却总是这般露出自己的脆弱来。“可以吻你吗?”
是询问,可下一秒却不等她答案,趁着她没有力气抗拒,便落在了她唇上。而后撬开了她的唇齿,将那药丸送入她口中。姜婉挽被牢牢地按在软榻上,双手被禁锢,浑身毫无力气,被那小黑蛇缠绕着。
素色的长裙在软榻上荡开一层又一层,像是一朵山茶花。一朵被荆棘缠绕的山茶花。
她没得选。
他也从不给她选择机会。
他自以为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可世事无常,总会有很多意外之事。没有什么是一直不变的,他所认为的送她出去,但牵引她的线在他手中。只要将线收回来了,那她也会重新回到他的怀中。可出去一番,原先的人,早就不同了。
一切都失控了。
既然开始算计,便要做好失去的准备。
从一开始姜祈年就没打算让贺敏行得偿所愿,他抛出诱饵,说是可以让妹妹忘记谢积玉,满心满眼都是贺敏行。
可他其实有那炼丹的天赋,若是炼丹入口那才真是有用,他却让雀奴日日喝那汤药配以香炉维持药效,实际上,便是等待着他除去贺敏行之后,一起去院了那些不想干的人的记忆。
他炼制这丹药用了好长时间,他一直等待着今日。亲自喂入她口中,叫她醒来,忘记从前爱的人。而后,他一样可以和雀奴重新开始。
“醒来之后,你便只有皇兄了。”
“不,你会是我的皇后。”